“九幽潭落龙涧”这就是自己要找的落龙涧?俯视着深不见底的落龙涧,徐显祖毛骨悚然,这哪是“落龙涧”明明是“罗星塞水门”或曰为“关峡城”似乎更为贴切。
何为罗星塞水门,简而言之,两山相夹成形,名为峡,峡中有水,名为涧,涧中有收水之山,名为罗星,可是这深涧之中的水毫无生机不说,似乎还有鬼哭狼嚎的脏物,看来这涧中水门被堵,已成罗星塞水门之势,而涧中之水定是积攒了无数冤魂亡灵才会让此地如此阴邪。
此时,月亮突然从云层之中冒了出来,隐隐约约的照白了黑色的天空和不断飘过的云层,从深涧之中收回目光,徐显祖用余光又扫了一眼落龙涧的乌木石碑,这一扫不要紧,却赫然发现石碑之后,兀自孤零零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似乎只有孩童般大小,此时借助月光朦朦胧胧站在石碑后的阴影之中,显得阴森可怖,徐显祖被这突然出现的东西骇的大惊失色,这东西不会是山鬼吧?
徐显祖借着月光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好像不是活物,看样子应该是一尊雕像,刚要上前两步一探究竟,却不想怀中原本安静的狸猫猛地从怀中蹭的跳出老远,径直朝“落龙涧”之上的通天铁索桥跑去,不一会就消失在桥上绵绵雾气之中不知所踪,想必是跑到了对面的村寨之中了,自己的胆量莫非还不如一个四脚的小东西,徐显祖看着桥的另一头,若有所思。
有时,无知者无畏未必不会是一件好事!就这样一搭光的时间,这月光已将石碑后的物什照了个清清楚楚,咦?果然是一尊石像,徐显祖借着月光看去,只见那石像极了“四大天王”之中的广目天王,身红色,穿甲胄,手缠一赤龙,怒目圆睁,似乎再看过往通天铁索桥的生灵。不过好像有点不对,哪里不对呢?徐显祖看了又看,将石像周身看了几遍,却仍不得要点,就在此时月光突然消失不见,四周重新归于黑寂,徐显祖心中电光火石之间,猛地想起:妈的,这哪是广目天王,这,这应该是当关锁匙将,地府掌管阴司的阴将。
相传天地生成以来共分三界,为天界、地府、人间,先有天界、地府,后有人间,作为天界和地府的缓冲,人间被称之为周沙之界,防止天界和地府发生争端,天界之门有九天杀童大将镇守,人间自有四大天王驻守,而地府镇守之将就是这当关锁匙将,当关锁匙将乃广目天王肉身所化,却在地府之中练成了自己的灵智,与广目天王难分伯仲。由于驻守地府,当关锁匙将也被称之为恶煞和凶神,所以人间根本没有人用他镇邪。想清楚其中关键,徐显祖心中更是不安,天下之大,为何偏偏此处摆放此物,看样子,这尊石像在这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就在徐显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埋在云层中的月亮又忽然出现了,清冷的月光洒在徐显祖的身上和周围,“嗯?怎么回事?”这一刻安静的四周就听见徐显祖异常惊慌的声音,因为他发现原本侧立在石碑之后的当关锁匙将竟然消失不见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从自己眼前消失,真是活见鬼了。“
活见鬼”一想到这三个字,徐显祖不由得打个冷颤,从谋划来这“九幽泉落龙涧”开始,自己遇到的哪一件事不是让人匪夷所思,超乎常识,对于原来自己不信的东西,徐显祖现在也是开始逐渐的接受了。话说,这世间之物很难说有人能完全了解。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郎”,每一行传承久远的技艺,莫不是经过千百年来的理论和实践的完善,从而流传下来那许多外行人看来匪夷所思、千奇百怪的“规规矩矩”“条条框框”,比如盗墓者的“鸡鸣灯灭不摸金”,就是外人看来莫名其妙的行规:眼看千辛万苦到手的“明器”,因为鸡鸣灯灭就要原封不动的放回去,让人如何舍得?这种看似古怪的行为也许就是隔行如隔山的说法,因为以不同角度、不同身份考虑问题会得到不同的行为和结果,你考虑的是利益,他们考虑的却是性命,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行规,这些规矩无不是以血汗和生命为代价定下的,你我妄自菲薄、无端指责,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作为同属于神秘行当的捕蛇,虽然不及名气如日中天的盗墓,但它确实是存在了千年,简单来说,有人和蛇同在的时期,就有捕蛇者存在,有捕蛇者,就会有捕蛇的行当存在,中国古代对于蛇的记录比比皆是,《山海经》、《神异经》、《庄子》、《韩非子》、《搜神记》、《左转》、《史记》等众多文献古籍都有蛇的各种记载,而创造人类先祖的伏羲、女娲,更是以蛇身人首作为中国古神之首,据说伏羲、女娲皆出生于蛇系氏族,并且以蛇为尊。
他们身上穿的树叶或鹿皮,形如蛇之鳞身或花纹,这正是蛇系氏的族徽或图腾标志,汉文古籍关于伏羲和女娲的记述,大多是经历汉族长期口耳相传之后,再由后世历代文人加工载录的。所以在有些内容上,存在不少怪谲、重复和难解之处;还有一些内容则有著明显的虚构、梦幻和错谬的地方。但是,这些古代华夏的创世纪神话和传说,绝非是全然的荒诞和虚幻性的骗言。事实上,正是这些神话和传说,蕴含着华夏先民对自己创世纪历史的深邃认识。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我就暂且这么一说,你就姑且这么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