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望去,阿姨竟然双手抱着火箭弹,也不知是幻觉还是泪水模糊了视力,我奋力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去,我没看错,阿姨真抱着火箭弹,女超人啊,看到这一幕,真想冲出去一把抱住她猛亲一通。
“还有啥绝的,使出来吧!”阿姨将火箭弹仍向一旁叫嚣道,也不怕扔走火给炸了。
这时两辆别克于她面前百米处停下,双方各自站着,一动不动,过了近两分钟,可这两分钟对我却恍如隔世,只知道我的眼皮眨了近百下,生怕漏过一个细节,这可连接着我的生死,还有阿姨的生死。
“敢问姑娘可是姓杨?”终于别克车里传出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
“本姑娘正是姓杨,咋啦?怕啦?跪下喊一声姑奶奶便饶你不死。”
“虎鹤门讨教了!”接着便见别克车天窗里飞出一个人来,稳稳落在别克车顶,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四方脸棱角分明,透着一股气势,这股气势是死亡的味道,不说也知道是用无数尸体累出来的,看得人阴森发抖,透到骨子里的冷。
“虎鹤双形向杨姑娘讨教·······”接着便双脚一蹬,伴随着车顶的爆裂声窜了出去,右手向前,探出虎爪,左手微扬展鹤形,直扑过来,凶猛如猛虎,敏巧如白鹤,这身法,一看便知是高手,破风而行,将那空气磨得声声炸裂,普通人就是被撞上一下,不死也残。
拳未到,势先到,在距离不到两米时,拳劲已经冲散杨姑娘青丝,她也只得顺势后仰,以双脚为着力点,一个旋转侧身便是野马分鬃,外家拳看霸道,内家拳看气劲,一掌拍向对方肋下,击中必伤,但武学境界里哪里分得了内外谁厉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方早已将虎鹤融为一体,按道理人在空中无着力点是不可能移形换影,可对方硬生生在空中静止身体,一个旋转,鹤立鸡群向后闪去,接着顺势虎爪拍出,前后连贯如一,那拍出的一掌,化气为形,幻化出一只虎爪,毫无遮拦的拍中杨姑娘胸口,逼得她连退五步方才站定。
对方已经将外功练到极致,能随意自由控制身体,这已让杨姑娘目瞪口呆了,更令她惊讶的是一个外练武者竟然能到以形化气的地步,这连连惊叹让她错过了避让的机会,真是自大害死人啊,估计现在她可不敢说老娘天下第一了。
稳定身形后,杨姑娘接着又是太极走势,轮步子便上,不过内敛了许多,没有初时的刚猛,一步一形,轮回有余,内劲护身,对方见此也不敢大意,毕竟生死场上混迹多年,大意的结局不残也死。二人你来我往,一个如千年龟甲,稳中不失疾劲,一个将虎的刚猛和鹤的刁钻展现的淋漓尽致,若是杨姑娘未伤,两人或许能搏个平手,现如今她是明显气力不济,势如山倒,一退再退。
这瞬息之间,生死既定,没有惊天动地石破天惊,但却招招致命,就在那鹤形手如离弦之箭射向她后脑勺时,杨姑娘此时早已气力耗尽,只得闭眼等那致命一击。
“砰!”
竟是一声枪响,子弹的轨迹对准那啄向杨姑娘的鹤形手,但对这西装大汉来说,子弹不过是一个依靠器械的暗器罢了,武者将武学练到一定境界,枪械已很难形成致命伤害,但伤害总还是有的,随既转腕,鹤手像活了的仙鹤,如天外飞仙,五指尖轻而易举便捻住了弹头,将弹头捻得变形,杨姑娘也乘此顺势躲闪开来,喘着粗气。
西装大汉见远方呼啸而来的军车,荷枪实弹的武警部队,只得放弃,一个人再强,也抵不过人山人海啊,对着杨姑娘拱手道:
“杨家太极拳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侥幸得胜,在下周文定,来日再来讨教。”说着一个滑步向后飞退而去,尽展仙鹤的敏巧,落入车内,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见那大汉离去,杨姑娘终于忍不住,一口淤血喷出,便倒地不起了,那一口淤血在被击中时就该吐出了,但为了不弱势于人,忍到现在,伤上加伤,这就像一锅烧开的沸水,死死盖着锅盖,不让其宣泄,最终的结果是整个爆开,杨姑娘现在的身体就像是那锅爆开的沸水,此时的她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红颜为己花凋零,清风难挨玉无心,谁道只有君怜姬,如今让君怎能安!
这女魔头,我庄羽认下了,我暗自说道。
模模糊糊看着眼前各种迷彩和黑衣游动,渐渐失去意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恢复,醒来时自己仿佛置身监狱,铁门铁窗,唯一不同的便是那如雪的白墙和泛黄的被褥,隐约见得铁门外站岗的哨兵,不过却不是想象中的迷彩或者军装警服,依旧是一身黑衣,似乎方便隐身黑暗,又或是深怕别人认出,一脸的庄严,这种能够复制的庄严,和那打伤女魔头房东的西装大汉一般的庄严,完全是经过特定机器塑造出来,专门为了战斗而生的脸部表情。
紧接着便是挺铃当啷的声响,看样子我和囚犯差不了多少,他们已然把我当作了囚犯,看着守卫站岗的黑衣人那般肃然起敬的样子,便知道来者不是凡人。
映入眼帘的竟是满头华发的老者,虽然发丝出卖了他的年纪,但却满面红光,可以说是比年轻小伙精神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