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学姐,朱总觉得我没跟他说实话,您帮我解释一下呗,我可受不起朱总的埋怨。”
挥完一杆地袁月茹被李进这么一叫,气呼呼地走了过来,冲着朱恒说道。
袁月茹:“又打听,又打听,一遇到我学校的人你总不忘再打听一遍,上次对人家浩野也是那样,弄得我现在都不好意思见他了,你是不是想让我跟李进也那样啊。你要是真那么怀疑我跟杨瑞群有什么,那你大可现在就可以辞退他啊,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被袁月茹这么一嚷,朱恒反倒是有点脸上挂不住了。
朱恒:“唉,亲爱的,你看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我不就是跟人家小李闲聊几句,开开玩笑吗,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袁月茹:“你就说的好听,当初就怕你多想我还特意从公司辞了职,可没想到现在你还是整天疑神疑鬼的,要是这样的话,不用杨瑞群从公司辞职,干脆我们俩分手算了。”
朱恒:“你看你说的,我怎么舍得让你走呢,是我错,是我错,啊咱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啊。”
说着,朱恒就要去抱袁月茹。
袁月茹赶忙扯开朱恒的手。
袁月茹红着脸给朱恒使了个眼色:“你干什么,李进和池总还在边上呢,你正经点。”
一听袁月茹这么说,朱恒笑了笑,放开袁月茹,转头对李进说道。
朱恒:“怕什么,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再说了,人家小李是年轻人,哪会那么封建。”
此时李进嘿嘿笑了笑说道。
李进:“哈哈,朱总您说什么都行,反正我什么都没看见。”
朱恒笑着举起手又指了指李进。
朱恒:“你啊你,你小子,行,就冲你这精怪劲,回头我跟你们池总说,让他给你升职加薪。”
李进:“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朱总了。”
此时,池磊打完了自己的一杆,也走了过来。
池磊:“什么真的,老朱,你可别瞎给我打包票,你说这小子要真当真了,我怎么说?”
朱恒:“老池啊老池,你真是个商人,奸商,哈哈哈。”
朱恒说着,又轻推着袁月茹的背,瞅着池磊,向球洞方向走去了。
李进呢,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李进今天为扮新助理的样子,故意没穿球服,而是穿西装来的),透了一口气,然后眼中闪出一丝寒光。
走走停停,终于打完了一场,池磊,朱恒和袁月茹回到遮阳伞下的休息区喝水休息,而李进呢,则跟着朱恒的那个年轻助理站在不远处,叼着烟卷互相唏嘘问候。
石助理:“哥们,可以啊,居然跟俩家老总都这么熟,佩服啊。”
李进吸了口烟,转头冲石助理笑了笑:“兄弟你也可以啊,我看朱总挺信任你的,咱俩留个电话,没事聚聚,互通有无啥的。”
石助理:“好好,我一看哥们你就是敞亮人,不装,可交。”
说着,石助理乐呵呵地掏出手机,跟李进换了手机号,连微信都不忘顺道加了。
就在李进和石助理相聊甚欢的时候,袁月茹走了过来,拍了拍石助理说道。
袁月茹:“小石,你帮我跑趟腿,去会所那面买包纸巾,我的忘在车里了,我这面跟我学弟说会话。”
石助理:“好好,那姐你们聊。”
说着,石助理又笑着跟李进摆了下手,就往会所那面走了。
袁月茹站到李进身边,望着前面的草坪,叹了口气。
袁月茹:“刚才谢谢你啊。”
此时,李进冷冷地笑了笑,说道。
李进:“学姐谢我什么?”
袁月茹:“谢谢你刚才帮我圆谎。”
李进呵呵笑了笑,把手里的烟吸了最后一口,吐了口眼圈,然后丢到地上,踩了踩。
李进:“看来学姐你是打算把这个谎撒上一辈子了?”
袁月茹一愣,转头望向李进。
袁月茹:“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进摇了一下头,然后说道。
李进:“如果你真的跟杨学长分开了,那倒也没什么,这个谎我和浩野撒了也就撒了,不过如果你们还是在一起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不通风的墙,精明如朱总那样的老商人,总有一天会察觉到的。”
袁月茹咬了咬牙,然后说道。
袁月茹:“看来浩野已经什么都跟你说了?”
李进:“我就是替他来到,学姐你觉得呢?”
听李进这么说,袁月茹转头低了下头,又无奈抬起,呵呵笑了笑:“怎么,难道池浩野觉得替我撒了这个谎吃亏了?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李进笑了笑:“好处倒谈不上,毕竟池浩野不像我,人家可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将来池总的财产还不都是他的,他又指望能从学姐和学长那里得到什么?
倒是学姐你,我不用问也能猜到,凭借你跟学长的关系,朱总一定会在公司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