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丁原说,您这个盘子还上过鉴宝节目呢。”
柳工转头望了一下李进,然后苦笑了下。
柳工:“假的,专家都说了,是后人仿照的赝品,市值顶多也就三五万。”
李进:“专家的话也不能全信啊,我常听说上节目被专家说成仿品或者价值不高的玩应,最后都反而卖出了很高的价格,其实古董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有市无价的。”
柳工不屑的笑了笑:“怎么,难道你对古董还有研究?”
李进笑着摆摆手:“没有没有,我这也是越物说道,班门弄。。。”
还没等李进把话说完,忽然听见啪嚓一声响,那盘子居然生生从李进的手里滑落,掉到地上摔成了几瓣。
柳工听到响声,赶忙回头,当他看见落在地上的已经成了碎片的盘子时,一下子愣住了,惊讶的长大了嘴。
柳工:“你。。。”
于此同时,刚开始给李进他们倒出客厅说话,而去到卧室的柳工爱人,也急忙忙从卧室那里走了出来。
柳工爱人:“怎么了?什么东西破了?”
当她看到落在地上的盘子碎片时,也是一下子呆愣住了。
李进笑了笑,一边底下身子去捡碎片一边说道:“啊,对不起,对不起,嫂子您看看我这,哎,光顾着跟柳老师说话了,一不留神就成这样了,这可怎么办啊?”
柳工爱人脸上露出的十分心疼的表情,她转头望了望自己的丈夫,然后又望向正蹲在地上捡碎片的李进。
柳工爱人轻轻的但是话又很用力的说道:“我们家的这个盘子可是古董啊。”
李进抬起头,赶忙说道:“是是是,我知道,刚才还正跟柳老师说来着。”
柳工爱人:“那。。。那。。。”
柳工爱人当然不肯作罢,只等着李进自己说该如何赔偿。
李进慢慢站起身,拿起碎片走到茶几,把碎片放到茶几上,抬头望向柳工。
李进:“柳老师,嫂子,真对不起,您看我这人也真是太马虎了,可能是这几天准备投标计划总熬夜的缘故,柳工您看这样好不好,我这里有一张卡,里面有一些钱,您看您找专业人士再给您这盘子估个价,需要多少就直接从卡里扣除好了,卡的密码是您手机号的尾号。”
说着,李进从里怀掏出一张卡,轻轻的放到茶几上,慢慢推到柳工的面前。
此时,柳工爱人急忙忙走了过来,就想去拿过卡看个清楚,却突然被柳工给呵断了。
柳工:“你放手。”
柳工爱人一惊,收了手,转头望向柳工。
柳工爱人:“怎么了,你看人家。。。小李是吧,说得不是挺有道理的吗?”
柳工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也不懂瞎搀和什么?”
一听柳工这么说,柳工爱人有些不乐意了:“我怎么了我?人家小李打坏了东西赔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就你懂,你倒是说说我有啥不对的?”
柳工白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没有回话,然后转过头,气愤的望着李进。
柳工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卡是你自己的卡啊,还是公司给你的卡啊?”
李进望着柳工,笑了笑:“是公司预支给我的项目奖金。”
柳工抬高了声调:“奖金?你会把自己的奖金卡的密码设成我的电话号码?这像话吗?”
一听柳工这么说,柳工爱人才恍然大悟,她转过头惊讶的望着李进。
李进哼了一声:“柳工您不用多想,我敢拿我自己的职位担保,这张卡绝对不是公司的钱,绝对没有走公司的账面,不过这的确不全是我个人的钱,还有一部分是池副总的。其实我也好,池副总也好,都是想交柳工您这个朋友,我听丁原说了,柳工您的父亲患有肺癌,已经化疗好几期了,最近又开始做生物治疗,您的孩子去年去到美国留学,好像这个时间也该要交下学期的学费了吧?还有这房子。。。所以这卡里钱剩下的,您就当作我跟池副总的一点心意,仅此而已。”
柳工听完李进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又愤怒的说道:“你少给我来这套,你倒是说说,你这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李进笑了笑:“80万。”
听了李进的话,柳工妻子一下子愣住了。
柳工呢。听完后反而轻蔑的一笑:“几千万的项目,你们老总就拿出80万来,你们老总还真是大方啊。”
李进笑了笑:“柳工正好说出了我想说的话,的确,这80万的确不多,连我自己脸上都有点挂不住呢,不过柳工,您觉得如果华泰真能从****手里抢到润达公司的这个项目,华泰的利润点又有多少呢?”
柳工:“那要看你们老板有多贪心了!”
李进:“其实池副总一点也不贪心,池副总虽然是池总的儿子,但是其实去到华泰建设才不久,也因为他是池总的儿子,所以公司里一直受到很多非议,说他没有能力,只是因为是池总的儿子,才坐上副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