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浩野拉着李进到旁边的桌子的两个空着的座位坐了下来。
池浩野:“这两年在里边怎么样啊,没受啥大罪吧?”
池浩野是李进大学时候同班也是同寝室的,那个时候,李进是整个楼层打牌最厉害的,而池浩野则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富二代,但唯一有一点的是,池浩野这个人不但家里有钱,为人却总好像有点二,总是喜欢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
大一刚入校的时候,就因为同寝室的一个人夸了池浩野的电脑配置如何如何好,结果大学4年,池浩野的电脑就成了寝室的公用电脑。
而大三一次池浩野晚上出去玩,第二天直接开着车去到学校上课,被同系的同学挤兑了一句说他显摆,结果之后的一个月,池浩野就每天不辞辛苦的从宿舍走到家属区的停车场开着车去上课,下了课之后再从教学楼后面的停车位开着车回去家属区,然后再走回宿舍。
大学的四年,李进可以说是跟池浩野关系最好的,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没因为池浩野家有钱而故意疏远池浩野,也没有因为池浩野家有钱就仇视池浩野的人中的一个。
大学毕业之后,池浩野就被家里送到国外去深造,从那之后,李进就再也没有见过池浩野,当然也是唯一一个毕业以后就没再见过面的同学。
李进坐下后,有点纳闷的望了池浩野一眼。
李进:“没有关系吗?”
池浩野一愣:“什么没有关系?”
李进:“就这么单独的跟我一个坐过牢的人坐在一起真的好吗?”
池浩野嘿嘿笑了笑:“你还别说,要是你没坐过牢的话,说不定今天我还真不这么对你热情了呢?”
听了池浩野的话,李进有点晕了,虽然当年上学的时候,池浩野的确有点二,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说话完全不合逻辑。
李进不知道池皓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就岔开了一下话题。
李进:“你几时回国的?”
池浩野:“回来了有一年多了吧,其实我本来是不太爱回来的,国外山好水好空气好的,最主要的是不会受我家老头子管,可是一年多前,我爸公司出了点状况,我才不得不回国的。”
听了池浩野的话,李进有点纳闷。
李进:“你爸公司出了点状况?”
池浩野:“可不是,事还不小呢?”
李进:“你。。。你爸的公司不会是。。。”
池浩野嘿嘿笑了笑:“你想问是不是破产了?”
李进笑了笑,摇了摇头:“我倒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池浩野:“呵呵,说困难也是困难,不过还没到破产的那一步,要不然,我还能像今天这样逍遥自在,估计早没影了,当年盼着我这二代哪一天家里走背字然后踩上我一脚以解心头之恨的人还少吗?”
李进淡淡笑了笑,舒了一口气:“你就扯吧,当年的大学同学有你说的这样不堪吗?”
池浩野:“呵呵,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是这么想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我家有钱呢。”
李进笑了笑,摇了摇头。
池浩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池浩野:“其实我回来之后,第一个想找的人就是你,可是问了一圈才知道你出事了,你小子可以啊,几年没见,还学会诈骗了。”
李进无奈的笑了笑:“现在这个时候,也就你还能坐在我旁边,跟我开这种玩笑,这么挖苦我了。”
池浩野:“我去,谁挖苦你了,我现在是真真正正觉得我当年没看错人。”
李进一愣:“没看错什么?没看错我天生就是个诈骗犯?”
池浩野:“诈骗犯倒是有点扯远了,其实你那点事我都打听清楚了,不就是忽悠了几个同学朋友的钱,然后去搞了下投机,结果赔了吗,说到底也不算是什么诈骗,最多也就是非法集资,借鸡下蛋呗。当年我就是不在国内,要是我在的话,你说你用得着搞这么麻烦吗?”
李进叹了口气:“虽然当年我的确不是想卷了宫义,樊斌他们的钱跑,但是说到底,我还是骗了他们。”
池浩野:“道道虽然有点偏,不过好歹是这些同学之中,唯一一个靠着空手套白狼开起一家公司的人,而且两年之间就做到了近千万的盘子,也无愧你当年经管院的赌神的称呼了。”
李进:“呵呵,你都说了我就是赌,盘子再大,最终也只是赌桌上的筹码,最终我还是输的一无所有。”
池浩野:“你当年之所以会输,是因为没我,这个超级庄家在你身边,那你想你盘子能稳吗,不过现在好了,我也回来了,怎么样,来我公司帮我?”
听池皓野忽然说让自己去他的公司,李进一愣,脸上露出惊疑的神色,转头望着池皓野问道:“帮你?”
池浩野:“没错,来我的,哦不,确切的来说是我爸的公司,来我爸的公司帮我,做我的。。。秘密助理。”
李进听了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