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阮小七光着身子赤着脚丫,手中提着一条七八斤的草鱼从外面进来。他将草鱼往地上一扔,“柴进哥哥,这鱼下酒还过得去?”
柴进这才知道,阮小七是出去打渔下酒来着。当即拱手道,“有劳了!”
阮小二笑道,“柴进哥哥莫嫌弃,我家兄弟三个都是粗人,只会打渔,平日里也是以鱼养家糊口。”
阮小五却是皱了一下眉头,指着地上的鱼说道,“小七,就打了一条小鱼,如何这么久才回来?”
阮小七咕噜咕噜连喝下两大碗酒,听到这话恼怒道,“哥哥有所不知,本来小七抓了一条好大的鱼,谁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作死的贼人,硬说我闯了他们的地盘,和小弟好一通争吵。要不是挂念众位哥哥惦记,定要打死这些直娘贼不可!”
阮小二闻言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酒碗跳了几下,“直娘贼,谁不知我石碣村阮家兄弟,这梁山泊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的地盘?待我杀进水泊,定要将这些贼养的狗头割下,看看这水泊究竟是谁的地盘!”
晁盖大喝道,“休得胡言!柴进哥哥在此,你这厮恁的无礼!”
阮小七还是愤愤不平,只顾喝酒吃菜低头不语。晁盖又笑道,“我听说有个白衣秀才叫什么王伦的,带着几个人进了水泊,定是这几人无疑。休叫这等腌臜泼才坏了酒性!”
石秀站起来说道,“晁盖哥哥,小弟承蒙众位哥哥抬爱,情愿为马前卒打进水泊,将那厮的狗头打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