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里,服不服?”
白文玉莫名其妙地吃了记不轻不重的耳光,这可是出娘胎以来的第一次,心头升起一股邪火,恨恨地说:“不服!再侮辱我,就永不理你!”
“噗嗤!”一声,青青接着又“咯咯咯”娇笑起来,尔后边笑边温柔体贴地扶起白文玉的上半身,有点撒娇的轻声说:“相公,姐这一辈子都不会打你了!对不起,诚心诚意给你道歉赔礼!满意了吧?哎呀,脸上涂抹的啥,这么难看?真恶心,快说,要怎样才能将它们除掉?”
“别动,这是小弟追索仇踪的障眼法宝!”白文玉全身不能动弹。只有嘴巴才能动,满心着急地大声道。
青青对他的喊叫,根本无视,自顾用指甲。在他脸上轻轻一刮,就掉落了一部分油腻的粘稠物,大喜,不由分说,十根玉葱的手指。就在他脸上刁蛮地肆意妄为。
白文玉只觉自己是粘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只得无可奈何地叹气一声,运功散去脸上积聚变形的经络,乖乖地任那恶作剧的小妮子胡来,最后成了个大花脸。
“嘻嘻,阿玉相公,要是此刻上台唱能花脸戏,包你能够博得满堂彩!嘻嘻,笑死我了!”青青兀自开心不已。浑忘了这段日子的彷徨失措,以及伤心痛苦。
“你还取笑人家,我可要生气了!”白文玉有点着恼地威胁道。
“好,好,姐不逗你了。不过,你得答应我,待会解开你的六道,可不许报复哦!不然,姐现在就去扯根山藤,抽你个血肉模糊。丢在这儿喂毒蛇、老虎!”青青重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又娇又媚,白文玉的火气,早已无从发起。只是心中莫名地温馨舒坦,往日的忧愁和烦恼,霎时烟消云散。
“青姐会那么狠心对待小弟,你舍得吗?”白文玉心情一好,顺口调笑起来。
青青见他总算心眼活泛起来,一种成就感。让她的笑意更甜更浓,嘴里却不依不饶:“贫嘴,不听姐的话,做对不起姐的事,不但舍得打你,还要把你撕得粉碎,一点一点喂食毒虫猛兽。”
“天啦,心这么狠!天底下哪个倒楣男子娶了你这恶娘子,那日子可没法过了!好吧,小弟算服你了,事后决不报仇,行了吧?快解开穴道,小生的身子都快僵硬死了!”白文玉装出一副可怜惜惜的样子。
青青被逗得更是开心不已,又“咯咯咯”地娇笑起来,花枝乱颤,粉拳如雨点般轻落白文玉胸膛,媚眼如丝地轻叫:“不依,不依!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取笑本姑娘!嘻嘻,那个倒楣的男子铁定是你,你刚刚还证明说,一定要娶我的!”
白文玉暗自后悔多嘴,哪壶不开提哪壶,真该掌嘴!心道:先前上了这滑头妮子的恶当,可得想办法断了她嫁人的念头!想到这,打岔说:“青姐,别闹了,我都投 降了,快解开穴道,你看我脸上花七花八难看死了!”
青青眼里光彩闪了一下,“噗嗤”又笑了,狡黠说道:“解开穴道?哦,别忙,待会再说!”话完,青青就不理会他,顾自抬首观察环境,发现谷口旁边,有处绿茵花丛底,一条潺潺浸漫的地下水流,波光粼粼,清澈耀辉,水底铺满的小小卵石,动态般如小鱼儿漂游。
如此美景,青青怎会放过。想到做到,她毫无顾忌地抱起白文玉,秋泓似水,红霞布满玉盘,吐气如兰地柔声说道:“阿玉,定军山下和沔县城里,是你服侍姐疗伤,现在,就让姐好好报答你一次吧!”话完,根本不容他开口说话,全身使劲,飘身向谷口而去。
古语言,最难消受美人恩!白文玉身不由己地被一个大姑娘抱着,那不叫享福,而是受罪,他浑身大汗淋淋,窝囊之极。
青青像个温柔贤淑的妻子,轻手轻脚把白文玉放在溪水畔,半坐一块石头旁,从自己的百宝囊中,抽出香巾,浸入清水里湿透,拧得半干,方才回转身来,轻柔地为他擦洗脸庞,眼里满满地幸福和快乐。
那种人世间最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而白文玉的心情,更加地糟糕和不安,最后还是残忍地下定决心,要道出自己的实情,否则自己就是禽兽不如!
“青姐,小弟有件重要的事告诉你,请不要恨我,生我的气!好吗?”白文玉表情严肃地说。
青青诧异地看着他风彩 依旧的俊脸,心里“格登”一跳,有种不详的预感,强自镇定地应道:“阿玉,你说吧,青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不管你有什么错,我都不会怪你,生你的气!请相信我,我,我怎么都不会离开你的!”
白文玉看着她爱恋的双眸,实在有些不忍,但长痛不如短痛,事情总要去解决,只得移目他顾,咬牙一字一句地道:“青姐,小弟身负血仇,每时每刻都有生命危险,小弟原本不打算成家的。但情事天定,机缘巧合,我们分手之后,小弟便已订婚!请谅解,在下不能害了你!”
青青如闻睛天霹雳,头脑“嗡嗡”作响,先前的快乐幸福,被炸成粉末如镜中花。她双眼含泪,呆呆地凝望着白文玉的侧脸,脑子虚空,身子开始发软无力的了。
“青姐,你怎么啦?可别吓我!”白文玉眼见她脸色,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