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着说:“红妹,我不是让你叫峰哥嘛,现在还称呼我的名字,显得好生疏!”
不用说,那红衣少女自然就是武林盟主马古通的独生女儿“半天云”马艳红,她对魏青峰的话不置可否,淡淡地说:“本小姐想怎样叫,就怎样叫!你管不着。你走与不走,与本小姐无关,可是本小姐却要走了。”话完,说到做到,转身就娉婷地往客栈外走去。
“玉面秀士”魏青峰原本想在心仪的玉人面前显摆,可惜人家不领情,反落得个没趣。只得无可奈何地望一眼黑迦法师,悻悻地说:“大师。咱们走吧,将来有的是时间找这野丫头晦气!”话声中,提步就心慌慌地去追“半天云”马艳红,也懒得管这儿的闲事了。
甫出客栈。魏青峰还落后马艳红一段距离,那黑迦法师赶了出来,对着他的耳朵,诡秘地悄声说道:“魏贤侄,你是喜欢上了马老头家的丫头。是不是?”
“玉面秀士”魏青峰有些苍白的脸上,没来由地一红,点点头,目光充满郁闷和烦恼,有些无奈地射向前面匆匆行走的那个婀娜健美的背影,转瞬,又充满炽热的渴望和野心。
黑迦法师暗自好笑,可面上却更加诡异地问道:“魏老弟,你想不想得到和占有她?本法师察言观色,这大美女的心可没在你身上哦!如果求本法师帮忙。大美女的人,你唾手就能得到!”
魏青峰原本魂不守舍的,猛不丁听着黑迦法师生硬的汉话,一语中的,心中剧痛,他也知道马艳红的心上人不是他,是那个可恶的、不但人帅,武功又高超的“天绝侠客”白文玉,自己与其相比,简直是星月难与皓日争辉。
想到这个无敌的竞争对手。心如刀绞,由爱转恨,由恨反应成毒药般的嫉妒和仇恨,他面露凶相地问道:“大师。你说,有什么方法可以得到她?小侄愿意答应你任何条件,金银财宝随你挑!”
黑迦法师听他言语,知道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口里却假惺惺地道:“小事一桩,至于咱们先前商量的事。也不算啥但,就那么定了。哎哟,金银财物之类,嘿嘿,好商量,好商量。当然,只要你听从本**师的安排,就一定能够心想事成,抱得美人归,怎么样?”
“行,只要能够得到她,小侄什么都听你的!以前的那些庸脂俗粉,不过是本人游戏风尘的逢场作戏。直到遇见了她,才知道什么是人间绝色,魂牵梦萦!唉——”玉面秀士魏青峰想也未想,便痛快地答应,随后有些黯然地唏嘘感叹。
“半天云”马艳红离后面两人比较远,也没发现他们跟在自己后面,她满脑子都在想念那个蜀中救她的少年郎,口里也低哼着白文玉留下的小诗:“蜀中相逢讵相识,陕官道遇莽挥鞭;江湖笑傲天绝客,清白唯向日月间!”仿佛他那高歌吟唱的洒脱超凡的英姿,总是那么让她心醉、向往,幻想在他身畔相依相偎,流连大好山川美景,她这一生一世就算满足了。
虽然,她已明了白文玉诗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她为曾经的骄纵蛮横懊悔,可是她依然想着那人,却比以前更强烈的想他!当然,白文玉早已放下他们间的恩怨,他并不恨她,反而还感激她那一鞭,从此就改变了他的人生。
此时此刻,马艳红只是自以为是地想到,诗中所写,就是白文玉他遨游江湖的一种人生感悟,这也正是她现在所追求、向往的生活。所以,她只顾思念,根本没有料到两个同行者,包藏祸心,一点都不顾及她是武林盟主的独生女,居然敢阴谋算计自己。
在马艳红那简单的小脑袋瓜子里,一点都没有想到两个阴谋的男人,悄悄跟踪着自己,还以为他们正在那客店与人打得火热,暗自庆幸,终于摆脱了纠缠不已的那个流云堡的公子哥。她思念着“天绝侠客”白文玉,人却无聊地在洛阳城里四处蹓达,满希望此时此地再次偶遇到他,那真是天大的缘分,不枉她一番痴心!
一天的大好时光,就在她心灵空空,无所依凭地四处乱晃中过去了,暮色降临前,她有些心力憔悴地找到一家不错的客栈,住了下来,晚餐也是店小二送到房间里的。
半夜三更时分,她突然被一声异响惊醒,脑袋沉重,迷糊睁开一双美目,屋内一盏微弱油灯不知何时亮起,满眼是粉雾轻绕。朦朦胧胧间,在意识突然变得恍惚时,惊喜地发现床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白衣人,竟然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小冤家。这意外的惊喜,狂风暴雨般冲垮了仅存的一丝理智,一阵强烈的不可控的莫名冲动,使她浑忘了女儿家本应的矜持,只是身不由己地任凭体内狂涌而起的人性本能,让她情不自禁地起身扑向床边,紧紧地抱住了他,生怕一松手,就会永远地失去他。
“白少侠,你让红妹想得好苦!要是再找不到你,红妹一定会憔悴而死,想念你而死!你好狠心,为什么那天你救了我,就抛下我不管了!我好恨你!现在好了,我不恨你了!”马艳红双眼流泪地喃喃自语,心底充满了无法压抑的渴望,当下她只想做一件疯狂的事,让自己放纵,任凭那狂风暴雨的降临。
就那样,接连几天的半夜三更和天亮前,“半天云”马艳红在神志恍惚、意识迷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