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如何等等等等。
这几路剑法练习下来,自己的信心也是增大了不少,听见村民召唤吃饭,我又把诸多要点在心里过了一遍,已然觉着算无遗策,把木剑往空虚劈几下更感实力爆棚,这才愉快地循声而去。
这一席酒一直喝到了天黑,村民们知道我们要去干事就让随意喝,我见这里夜晚气温颇低也就入乡随俗,喝了点小酒。
一看快九点了,章老头道该起去办正事了,嘱咐白村长和那几个村民回屋听信,叫他们千万别跟来,就和我一起出发了。
在那颗准备设伏的大树下,把东西放置好后,我把兜里仅存的金甲符拿了出来,就有些不满:“这该死的老山羊是穷疯了,叫留几张他还是卖光了,还好小爷早有远见,存下这张来保命。”
由于平时刻苦练功加之年轻气盛的原因,使得自己的身体异常强健。在这种时节穿的衣服稍微厚点就要发热甚是感觉不舒服,便早早换成短袖体恤了。
这时想着就把自身体恤撩上来,用手法把符纸印入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后,便随手把符纸抛弃了。
这种金甲符其实分为两种用法,就像是云南白药有内服外敷的道理是一样的。现在我这种用法就等同于自己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一般,只不过有时间限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