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你太不厚道了,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吗?”我失望至极。
“甭急,人家又不会真让你赔礼服,再说人家也是电影学院导演系的高材生,不会雇几个黑社会砍你的,放心吧,嘿嘿。”
“那可说不好,我看那妞的刁蛮劲,老子以后要是横尸街头的绿化带或者在哪个水库被打捞起来,极有可能是这小娘们儿下的毒手。”
袁正装出要讲正事儿的样子说:“其实嘛,人家喜欢你是人家的事,你呀,没有必要活得那么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被子里一耸一耸的怎么回事。”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不服气地说。
他邪恶地笑笑,说:“你觉得正常就正常吧。人到了这个年龄,该提枪实战了,老左右手的也不能解馋啊。这都什么时代了,别搞得跟古代的处女一样守身如玉,我怀疑你丫是不是有性洁癖啊?”
“我灵魂上有洁癖。”我说。
他说:“别了,**上先行一步吧,我看方笑这妞就不错,丰乳丰臀的,估计经验丰富,让她带带你不出一个月就能把你训练成文科大学第一小**。”
我站起来把袁正推回到他的地盘说:“你看你又来了,玩你自己的去吧。不给你说了,我要下载一些资料。”
出于尊重杨和尚,只有在他不在宿舍时,我跟袁正才在一起欣赏爱情动作片。这厮很有经验地评价着女优的综合素质,说这个姿势自己能坚持多久,那个姿势自己能坚持多久,夸自己一夜九次郎。
打开电脑看到桌面上很久没有点开过的QQ的企鹅头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开了。
都是高中同学发来的问候信息,终于,看到了她的头像在闪烁。
付文心的头像是TOMandJERRY里面聪明伶俐的小老鼠,我的头像是那只每次都踩到狗屎的蓝猫。
她发的第一条信息是一张自拍照,应该是在高楼上拍的,背景是纽约的中央公园。
第二条信息她说:“我在纽约了,中央公园美丽吧,我会给你明信片。”
时间是她到美国后的第三天。
第三条信息是两天后发的:“你们最近还好吗?”
之后便没有任何信息。
我想给她回复:“我们都很好,你过好你的生活吧。”
字都敲出来了,犹豫很久之后,看着那闪烁的光标,我没有发送,把窗口关掉了。
是时候到此为止,不能再陷进去太深,爬出来需要耗费太多精力,要受重伤,难以恢复。
由于收到被《潮》录取的消息,心情不错。下午转悠到梅哥的凉面店看看什么情况,想来生意应该不错。
当我来到川妹子凉面店时,看到梅哥正坐在门口撒米味麻雀,BJ的麻雀不怕人,一群一群飞到地面上找吃的。
梅哥味得很投入,看着麻雀抢食还偷偷乐,没有发现我到了。
“你这里真是门可罗雀啊?”
她猛一抬头,麻雀被吓到叽叽喳喳地飞走了。
她说:“你来了,进来坐,我给你上一碗凉面。”
我说:“先别忙告诉我好消息,先让我猜猜每天的平均营业额。600?”
梅哥摇摇头。
“500?”
梅哥再摇摇头。
看着她有点失落的表情,心想可能期待值过高了,便降了降。
“200?”
梅哥继续摇头。
情况不妙,有坏消息了。
梅哥懒懒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一天能卖出去一碗,好的时候能卖出去两碗,昨天一个人都没有来过。”
我就奇怪了,进屋让她上了一碗凉面,一闻,就是这家乡味儿,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意犹未尽。
我说:“这味儿这么正,不该这样啊,难道是我们哪里还没有想到?”
“我也不知道,万事开头难吧。你刚才说什么雀,是啥意思?”
“门可罗雀,意思是门前都可以撒网捉麻雀了,形容门庭冷清呗。”
梅哥傻笑着说:“是挺冷清的,还真能撒网捉麻雀了,嘿嘿。你知道每天能卖出去那一两碗,是谁买的吗?”
“谁?”我好奇地问。
“尹子哥,每天他都从大老远赶过来吃一碗,有时还要打包带走一碗,我不收他的钱,但每次都犟不过他。昨天他说有事没有来,所以昨天一碗都没有卖出去。”
正说着过来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妈,她小心翼翼地伸头往里看。
梅哥迎出去:“您好,今天坐吧,欢迎尝尝来自SC的味道。”
愁眉苦脸的大妈苦大仇深似的,谨慎地试探性地往里走,边走边问:“有啥吃的?”如同森林里面的动物试探着吃猎人陷阱里面的饵,搞得梅哥真像开黑店的孙二娘。
大妈试探良久,辨别出我们不像开黑店卖人肉叉烧包的,终于坐下了说:“那就来碗凉面吧。”
凉面上来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