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盯着这里的每一个人,随着凰修天刚才有心杀戮的那二十来位观战者高手外,现在天际还站着的二百二十来号人俱是沉默不语。只听到木玄女这压抑的低吼声回荡,渗人头皮。
“小家伙,还是奉劝你一句吧,这水木玄女毕竟还是你的前辈,而且还是女流之辈,这般做法,在这天下之人面前,倒是有些不妥。”
最终,就在这凰修天手掌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时,那一直沉默的天火王侯开口了。他和这水木玄女倒也算有些旧。虽说不重,可是让凰修天这让杀了,而他沉默不语的话,也太有辱他的身份。
当然,这也就是一句话的交情而已。
不过听闻这话,凰修天却是一愣,那微微带着漆黑之色的眼瞳悄然转过。
“前辈?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应该都不比我的年纪小,那你们……将这地脉精火赐予晚辈可好?我尊老,不杀她,你们爱幼,让我带着地脉精火离开如何?”
好像听到天地间最讽刺的一句话,漆黑夜空下,凰修天黑白双发舞动,话音传开,那些人则是有的讪笑,有的沉默。连天火王侯都开始摇头沉默着。
“喏,这不是没人放我走吗?”
喑哑一笑,凰修天眼瞳中的麻木之色更甚,猛然转头,只听见凰修天手上,一声脖颈断裂的声响传开。
那水木玄女,算是彻底折损在凰修天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