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老是骂我白痴。”韩子川说道,这是个很让人无法相信的说法,但却又是一个事实,要是换做其他人可能会无法相信,但是凌浩相信了。
京都的人被骂后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他想知道别人为什么骂他,为什么他会被骂!这里不比边塞之地,那里你要是骂别人,别人知道了那是要跟你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决斗的。
这也是凌浩在第一次见韩子川的时候说韩子川打不过他的原因,但是韩子川却没有要和他决斗,他们被骂后他们会记在心里面,并不会马上表现出来,他们可以忍耐,在他们认为合适的时机给你致命的一击。
“看在你今天请我喝酒的事情上,我以后不骂你了。”凌浩说道,当然他不可能真的只是因为别人请他喝了一顿酒,而是他发现韩子川在京都是一个很有地位的人,在京都他没有任何的朋友,而韩子川会是一个很适合的朋友。
当然这并非他凌浩想要攀附韩子川什么,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要过攀附任何人。从谷阳城出来的那天他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任何的关系都比不上自己来的强大,所以他来了京都,他想要进入学宫学习。
“你想进学宫。”韩子川原本已经喝的有九分醉意,剩下的一分是不愿认输的毅力。此时听到凌浩说他的目的就是进入学宫,顿时酒醒了八分。
“是的,我一定要进入学宫。这是我来京都一定要做到的事情。”凌浩目光坚定,看他的样子并不想是要考进学宫,倒像是要杀进学宫。
“这,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韩子川愣了下,随机就有些无奈,因为此时他和凌浩成了被人围观的两个怪物一般,原本喧闹的,莺歌燕舞的春苑已经静的落针可闻。
拿起酒杯的人已经忘记了自己手里面拿着酒杯要往那里倒,挽着姑娘腰肢要去寻欢的人已经忘了要往哪里走,舞台的舞步已经禁止,手里的琵琶已经成哑。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狂妄自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寂静无声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有几个年轻的人出来嘲讽,这几个人和凌浩年纪相差并不大,一身锦绣华服,可看出他们也算有身份的人,所以这才敢第一个站出来讽刺凌浩的狂妄自大。
而他们也和凌浩有着一样的目的,那就是在今年进入学宫学习;所以见到凌浩此番言语自然是有些不忿,他们都未曾敢如此说,而凌浩却敢如此说,无形之中似乎要比他们高出一头。
“真是一个无知的人,学宫门槛之高都不知之人。”
“学宫又岂是庸人可以进入的。”
……
“一群废物也敢叫嚣。”凌浩自然不愿忍气吞声,他的目的本就是如此,而且他一定会成功,也必须成功,他拥有这般信念,也有这般信心,所以他并不在乎他敢于喊出来,当然凌浩把这个信息说出来也有着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告诉某些人他来京都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复杂。
“要是连自己的心声都不敢说出来,又何必来求学,呆在家里面岂不更好。”
“你……”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凌浩反讽那些刚才讽刺自己的人,比起口才来,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是凌浩这样的人的对手。
“要是连这般信念,胆气都没有又何必出来呢?以其失败后暗自伤感,哭哭滴滴,拿出全部的信念,和自己赌上一把有何不可。”
“那只是自讨苦吃,自讨没趣。途惹笑话罢了。”有人自然不敢苟同。“学宫所聚天下英才,又岂是你一番狂言乱语就可打开大门的。”
“他打不打开****何事,我想我心中所想,说我想说之语,做我想做之事,有何苦,有何可笑。”凌浩针锋相对,一时间这春苑倒成了一个辩论的所在,当然这场辩论是凌浩战群雄。
“莫不是大家都认为来学宫这件事是苦的,是可笑的。既然如此,大家又何必来,又何必来找他人嘲笑。”
“你这是在胡言乱语,我们何时说过来学宫是苦,是可笑的。”
想要却不能得到,是一种苦;学宫的强大,自身的渺小是一种苦,只是谁敢把这种苦说出来呢?这是一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