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咋还不好使了哩,”见丑橘还愣着,叶氏急得一拍大腿,瞪着眼,“妹子,你爹回来了,伤了身子真搁板子车上躺着哩,你快去看看吧。”
丑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忙推开小五叶氏跑了出去。
村口那边聚着不少人,在这边摆摊的婆姨买卖也不做了,都围过去瞧。
待丑橘挤上前去,只见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拉着一辆平板车停在老树底下。
他站在俩车把手中间,把肩头的车绊取下来,撩起脖子上搭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丑橘认得这人,他便是阿牛哥的老爹,老牛头,而他身后拉着的那辆车,车上还躺着一个人,那个人便是她爹,李来福。
李来福穿着干活时的短褂子,裤腿挽起,身上盖着一张破旧的薄被,双目紧闭脸色蜡黄,膝盖上有几处擦伤。
才叶氏说她爹受伤了,可这会儿瞧着她确实看不出伤在了哪儿,也不敢贸然上前,生怕碰到她爹的伤处,唯有问老牛头。
“阿牛叔,我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