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想吓唬谁啊!”
听到这声儿,丑橘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这会儿在她家院子外头笑得合不拢嘴的,就是村西头老杨家的杨春儿,因为是入春那茬生的,爹娘应景儿给取了这么个名儿。
杨春儿抓着丑橘家的篱笆墙,仰着脑袋问道,“丑橘,你干啥哩?”
看到这妮子丑橘就有些头疼,奈何这丫头跟她‘同岁’,说话一点儿不含糊,可要真算起来年岁来,她都能当她老姨了。
丑橘把出溜出来的细线又搁嘴里抿了抿,没好气道,“你说我干啥哩?”
杨春儿伸长脖子看了看,撇撇嘴,“前阵子我下山就瞧见你缝这衣裳哩,这都大半个月了,你还在忙活这件,你可真是个懒婆娘。”
丑橘扯了扯嘴角,这丫头一来就没好话,她扬眉看了外头一眼,依样画葫芦,把她的那句扔回去。
“前阵子你下山我就瞧见你穿这身衣裳来着,这都大半个月了你还穿这件,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