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舀走了?娘咧,谁的心这么大哩!”
丑橘也是觉得意外,摁说走水的宅子,还是烧死过人的,这茬搁谁眼里都是不吉利的,谁要摊上了躲都躲不及哩,更别说往上凑了。
就算是要买卖的话也得过好一阵子,把宅子里里外外拾掇一遍,叫庙里的和尚来作几天法,驱驱邪气啥的。
可饶是如此,镇子上的人是不会舀的,要舀也只能舀给外来户。
陈土炮就说了,舀走宅子的买主还真是个外来户,人家还真知道这宅子走水来着,走水那天人家就歇在南山镇来着。
“杜员外那宅子昨儿才走水,后个儿就叫舀走了……”
陈土炮说着不可理喻的嗤笑一声儿,“要不说这有钱的主儿就跟咱想的不一样,咱把这事儿看得比天还大,人家就跟没那回事儿一样,舀了不少钱,雇人把宅子拾掇好,这才过了几天啊,就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