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篱笆围的围墙,个子高的人一伸腿就迈过去了,压根挡不住人。
阿牛现下的样子有些狼狈,抱着一床被褥缩在她家的房檐底下,后背紧贴着堂屋的土墙不敢进去。
看到丑橘来了,他更是有些尴尬,瞅瞅自个儿,在看看丑橘,一副欲言又止,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阿牛哥,进来再说。”
这会儿雨越下越大了,她可不想在门外淋雨,先推开堂屋的门进去。
阿牛木愣愣的跟着进去,丑橘把装着衣裳的竹篓子放到凳子上,瞅瞅自个儿身上,才是跑回来的,身前湿了大半,她囫囵用手抹了抹。
抬头看阿牛还愣在门口,不免好笑道,“阿牛哥你杵着干啥,把褥子搁下啊。”
“啊?哦……”
阿牛扭头看了看,把怀里的被褥放到墙角的一个柜子上,丑橘这才看到他身后还背着一个竹篓子,里头装了不少木葫芦,估摸着是跟村口赵大娘那里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