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娘俩吃的水。
最近这几年王氏身子不大好,其实主要就是让饿的,在家只能干些轻便的伙计,想砍柴挑水这事儿自然是落在丑橘身上。
丑橘每次上山砍柴,都会背着那个大的木葫芦上去,一边捡拾枯树枝,一边去舀山泉水,下山回来就倒到小缸里。
而王氏不知情,一直以为这俩缸子里的水都是丑橘从河里舀来的。
丑橘随后又道,“娘,方才你不是问我那些车把式,他们为啥宁可多掏一俩文钱也要到咱这来舀水喝么?”
王氏微微愣了下,这才想起来自个儿要问的事,啧了一声道,“你这妮子,又给我扯到别处去了!赶紧跟娘说,他们倒是为啥啊?”
“娘,我这不都告诉你了么,”丑橘一笑,指着桌上那俩碗水,“这就是原因。”
起先丑橘歇摊的那俩天,一到午晌她还是会去村头看看,且去之前,她都会绕到河边去瞅瞅。
南拗村的这条河是与牛家村共用的,她们村比较好些,处在中上游那块儿,她们村里的婆姨摆摊前都会到河里去舀水。
不过有些婆姨图近便,走到哪儿就搁哪块舀,有些婆姨瞅着人太多,挑着担子还到下游那块去,那里的水就更难下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