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由着他说。
这个车把式见丑橘这么懂事儿,越发的唠叨起来,不过说到最后有些口干,就问丑橘她这买卖咋卖?
丑橘这边又是一愣,她是没想到生意就这么着上门了,她顿了顿,掀开竹筐子上的布,把琢磨好的话说出来,“俩文钱一瓢水,不过今儿我开张,大叔,给你一文钱一瓢。”
车把手一听倒是新鲜,“哟,丫头,人家摊上都是论碗卖,你这是论瓢儿卖,倒是给你省了茶碗钱,”说着摸摸身上,掏出俩文钱,笑道,“得,给你俩文钱,叫你开个张。”
丑橘一阵欣喜,虽然这钱不多,可以说少得可怜,但这好歹是她头一回挣的钱,她能不高兴么,特别是这无本的买卖,卖多少可就是挣多少了。
接过这俩文钱,宝贝似的收到钱袋子里,丑橘拿了个葫芦瓢儿,掀开桶盖儿,给舀了一瓢送过去。
丑橘挑选的这些葫芦瓢儿都不小,比平时家里使的碗还要大些,她有试过,一瓢水倒下去,家里的碗还盛不了。
车把式看样子是真的渴了,两口就给喝完了,丑橘瞧着又给车把式舀了一瓢,才说好的,一瓢水一文钱么,他给了两文钱,得俩瓢水。
他这边喝的痛快,对过那些没走的瞧着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