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泉绛说到这里,苏科序才终于等到了一句他能够反驳的话,于是大声说:“我一身全新,这是因为,我是为了相亲,才专门这样穿的,这难道不能表明我对这件事的重视么?”
芩泉绛笑了起来,很荡漾式的笑,说:“在我看来,即便是相亲,一个男人从头到脚穿全新,也是奇怪的事情,你又不是上电视做节目,正常人大多都是穿平常衣服就去了更何况,你的手表和皮带也是前几天才买的吧,这就说明,你这是有所图谋,精心准备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苏科序看起来并不十分擅长撒慌,所以脱口问了出来。
这种被芩姐当众扒了吊打的感觉,应该很不好受吧,他此时已经全凭死撑着了。
“承认了?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当然是看出来的,猜测的,再加上合理推断。年轻人,你还太嫩着些,而姐没别的本事,也就是第一擅长花钱,第二擅长看人。对了,姐上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你就让姐说完吧:姐个人觉得,按理说就算再有钱,身上也至少应该有一两件旧款才更合理些,尤其是手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