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
砰砰砰
一连十几拳砸在他身上,完全成了虐打,只打地韩越连吐老血,已伤及五脏六腑。
惨叫声非常不绝于耳“啊……啊……”
这样的打法,无异于打狗。
面对着吴辰简单又粗暴的打法,韩越禁毫无反抗的能力,学了十几年的武学,什么黄阶玄阶战技,此刻却通通派不上用场。
从小到大,从未被人如此打过,这是虐打,也是羞辱,韩越愤怒地到极点,“老子跟你拼了。”
一脚踢来,却被吴辰踩住了膝盖,咯吱一声,左腿又断了。
“啊……”韩越痛地撕心裂肺,却动都不敢动,因为一动,就会更钻心的痛。
“不知悔改”
吴辰攥起砂钵大的拳头正要朝他脸上砸上。
这时,一个清脆,“住手。”
是韩灵儿的声音。
吴辰回头看向韩灵儿。
韩灵儿弱弱地看向吴辰,“吴辰,他好歹是我堂兄,可不可以看在我的份上饶过他。”
“好,看在我大老婆的份上,我饶你一命,滚吧!”
其他的面子可以不给,但韩灵儿的面子得给,因为韩灵儿是为数不多看得起自己的人,刚刚还为自己打抱不平来的。
吴辰的拳头停了下来,韩越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无地自容啊,居然沦落到要靠女人求情才逃得一命。
吴辰手一提,将韩越扔下了擂台。
啊地一声惨叫,韩越直接给砸晕了。
看到吴辰的狂暴,接触到他人畜无害的眼神,台下不少人却被活活吓退了半步,甚至有人,裤管下在稀里哗啦。
一人强咽了一下口水,唾沫四溅,颤抖地说:“这个吴辰,是个狠角色,就一句话就被打残了。”
“这还是看在韩灵儿的面上,不然可能会被打屎了。”
刚刚那几个想夺吴辰宝剑的贼子,见此状,纷纷挥汗如雨,他们庆幸没有立即动手,否则韩越的下场就是例子。
很显然,他们的实力连韩越都惹不起。
韩笑看向被打残了的兄长,心情有些复杂,恨吴辰打残了他兄长,可是一想到兄长连自己看上的人都想染指,又有些幸灾乐祸,这也是他活该。
所谓一拳震群雄,今日起,吴辰的大名就在白马城打响了,五年前的天才强势回归,谁还敢说他是个废物。
李若烟看着睥睨一切的吴辰,看得呆了,这眼神、这神情、这气势,太像,太熟悉了,突地站了起来。
“烟儿,怎么了?”
“他回来了。”
李慕不明所以,“谁回来了?”
“五年前的白马城第一天才回来了。”
李慕心头一振,“烟儿,你是说,吴辰的天赋回来了?”
“没错。”
李若烟揭开了面纱,已是泪流满面,喜悦激动不溢言表,那梨花带雨的美貌让人动容,让人窒息。
而她却含情脉脉、笑里带嗔地看着吴辰。
五年前她就是这种表情看着吴辰,仰慕、爱慕、动情。
可是这五年来,吴辰一再让她失望,自至绝望。
此刻,往日的感觉也随之归来。
“臭小子,你要是早些回来,我们也用不着召开什么比武招亲。”李若烟笑骂道。
曾经对他动过情,如今让她找回来昔日的感觉,此刻就算是云子墨、韩秀上场,也入不了她的法眼。
因为那是一份久违而深刻在她心底的情动,是别人无法取代的。
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他——吴辰。
李慕发现女儿不对劲,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李若烟却呆若木鸡,眼中满是泪水和秋水。
完了,女儿傻了。
“若烟,你怎么了?”
李若烟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刷地一下红了,羞怯地说:“爹,结束吧,就他了。”
说完了,李若烟就跑了。
李慕不明所以,“烟儿,哪个他?”
她的声音回了过来,“爹,还用问嘛,谁还在台上就是谁了。”
李慕回头一看,立在台上的人不是吴辰又是谁?
“吴辰”这次是李慕傻了,女儿的心思让他反应不过来,“不是,你不是要我教训他吗?”
但是他的话,李若烟已经听不见了。
李傲天从后台走了出来,刚刚的一切已经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爹,烟儿好像改变主意了。”
李傲天叹了口气,“哎,韩氏排名第三都不是吴辰的一招之敌,在白马城,能与之相媲美的,也只有韩秀、韩灵儿、云子墨,他完全可以排进前四,已经第一方阵了,如果云子墨确实死了,那么吴辰就是前三,怎么会这样?”
可以说吴辰的表现还有李若烟的临时变褂,让他们父子大失方寸。
“爹,怎么办?”
“还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