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总共有六层高,非常雄伟壮观。这里的装饰都非常贵重,消费也非常高昂,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尤其是上面几层,更是只有达官贵人才进得去。因此,对钟州城的人们来说,这栋酒楼就是身份的象征!
张一鸣进入酒楼之后,立马就有几个店小二迎上来,问他有没有预。
张一鸣犹豫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从楼上就走下来一个穿着便装的侍卫,大声呵斥道:“他是我家主人的客人!”
店小二听罢,连忙点头哈腰把他请了上去。
张一鸣跟着那名侍卫,一直上到六层,然后来到一个包间前。
推开门,只见曾瑶正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单手托腮,望着远处的街道。她的旁边站着贴身侍女铃儿。
张一鸣轻轻喊了一声:“公主!”
曾瑶这才转过头,点了点头,微微笑道:“过来坐吧!铃儿,去叫酒楼做了几道精致小菜。另外再烫一壶十年以上的好酒!”
张一鸣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道:“公主,你太客气了!我有些愧不敢当!”
曾瑶笑道:“哦?此话怎讲?”
张一鸣正声道:“俗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我现在还是个犯人,而且没有半分功劳,实在当不起公主这样的礼遇!”
曾瑶摇了摇头道:“不,我觉得你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