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都是训练,人都闷死了!”
曾瑶摇摇头,道:“你们曹家,世代都是军中名将,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怪胎?”
曹子睿道:“这我哪儿知道?你要问我爹去。”
曾瑶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回头我就去问问曹将军,看他怎么管教你的!”
曹子睿连忙道:“瑶瑶姐,我瞎说的,你可别真的去,他发起脾气来,能扒掉我一层皮。”
曾瑶嫣然一笑,在铃儿的搀扶下,坐上马车。
张一鸣等人也翻身上马,一起向城外出发。
曹子睿并肩走在张一鸣旁边,问道:“我看你这些天,把钟州城都跑遍了。正好考考你,你知道厉王是谁吗?他的庄园在哪里?”
张一鸣微微一笑,道:“厉王是随王的亲兄弟,先帝在世时,把厉县作为封地划给他。不过因为我们随国国小,总共只有一州八县之地,所以在先帝过世后,厉王自愿把封地献出来,带着厉王妃搬到钟州城里来住。之后,随王把离城三十里的一片上好田地赐给厉王。我们这次要去的庄园就在那里。”
曹子睿赞道:“不错啊!那你再说说看,花木大会是怎么回事?”
“厉王生平节俭,独爱花木奇石,据说他的庄园里摆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和古木灵石。每年盛夏之时,厉王都会邀请随国的王公贵族及有名望的人士到他的庄园去避暑,顺便举办一次花木大会,作为大家的玩乐!”
曹子睿大笑道:“瑶瑶姐,你这个侍卫果然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曾瑶掀开马车窗帘,道:“能得到你的称赞,也算是他的一份荣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