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睿还没走到跟前,远远就喊道:“张大哥,你们准备的怎么样?”
张一鸣上前行了一礼,道:“太子殿下,曹公子,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太子有些担忧地说道:“张一鸣,都怪我没有阻拦此事。不知道你有几分把握?三弟手下的那个人,武功到底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听说他是玄天门的弟子,那一定不会弱到哪里去,你千万不可轻敌,哪怕不能胜,也要保住自己,不可受伤!”
张一鸣道:“太子殿下放心,我虽没有十分把握,却也有七分把握,可以一战。”
太子道:“那好,你千万要小心!”
田富贵的眼睛瞪的老大,惊讶地说道:“一鸣,你要出战?”他又急着要问:“王星辰呢?”
张一鸣轻声笑道:“怎么?你们对我没有信心吗?”
陈雨溪道:“一鸣,还是让我先来吧。我输了,你再上!”
正说着,三王子带着徐风走了过来。
徐风冷笑一声,道:“你们都不用争了!待会儿一个一个来。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陈雨溪怒道:“你少张狂,姑奶奶先来给你点教训!”
张一鸣连忙拉住陈雨溪,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便拿起长剑,走出人群。
众人纷纷向后退开,把中间让出一片空地来。
徐风踏着悠闲的步伐,背着一柄长剑缓缓走入场中,引得众人一阵喝彩,好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张一鸣微微一笑,上前两步,对徐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朗声说道:“徐兄弟,我张一鸣从来没有正式拜过师父,只是胡乱学过几招三脚猫的功夫。今日本不该与你比试,只是三王子的一番盛情相邀,难以推却,待会儿动起手来,还望徐兄弟手下留情。”
徐风毕竟是出自名门,见他如此客气,也不好太过无礼,当下还了半个礼,道:“张兄也不必太过谦虚,你能大破黑龙帮,功夫自然是非同小可。再说,比试功夫,本来就要一心一意,不可畏手畏脚。一会儿你只管放手而为,若是伤到了我,我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他这意思其实告诉大家,若是不小心伤了张一鸣,也怪不得他。
张一鸣又说道:“我这点功夫,在别人眼中还勉强看的过去,在徐兄弟这样的名门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怎么可能伤到徐大哥呢?别说我没有那个本事,就是有那个本事,伤了你之后,三王子脸上也不好看啊,你说是不是?”
徐风耐着性子道:“这个你也不用顾虑,比试功夫是我自己提出的,输了只能怪我自己学艺不精。”
张一鸣还准备继续说几句,徐风见状,大喝一声:“多说无益!准备出招吧!”
张一鸣听罢,只得举起长剑,先在原地舞了一个剑花,然后才说道:“徐兄弟,请做好准备,我要出招了!”说罢,大喝一声,举起长剑冲上前,双手抓住剑柄,当头劈下。
随王不懂功夫,他旁边的一个贴身老内侍低声说道:“大王,这张一鸣虽然拿的是剑,但是使出的却是刀法,看这气势,招式倒是有模有样。不过,他下盘不稳,内息不纯,功力不足,只能吓唬吓唬人而已,恐怕不是徐风的对手。”说罢,摇了摇头。
蝉妃轻笑道:“哟,这才刚开始,胜负就被你这老奴判定了?”
老内侍弯腰道:“王妃,您不懂功夫,所以看不出来。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徐风乃玄天门弟子,剑法朴实稳重,大气磅礴,越到后面威力越大。他现在还只是在试探中,没有使出师门的玄天功,否则的话,三招之内,胜负立分!”
蝉妃对着随王娇嗔道:“大王,你看这老奴才,把你钦点的小英雄说的如此一文不值。”
随王呵呵笑道:“看看再说!”
此时,众人都已经看出徐风大占上风,各自窃窃私语,有些人甚至已经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就连太子也有些脸色不太好看,只有三王子喜形于色,十分得意。
张一鸣拼尽全力,把自己学过和见过的各种招数,乱七八糟地使了出来,一会儿是刀法,一会儿是剑法。不求伤人,只是每一招都出人意料。
徐风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慎重,试了几招之后,就在心底露出了不屑之色,但是他又怕张一鸣是故意示弱,引诱自己轻敌,于是继续稳稳出招,步步紧逼,细细观察,终于确定对方不是在假装,不由得心中微怒:“如此粗浅的功夫,也敢与我比试,真是不自量力!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不知道玄天门的厉害!”
张一鸣立刻就察觉出他的神色变化,毫不犹豫地向后一个翻身,跳开两步,大喝一声:“等一等!”
徐风一愣,收住长剑,怒道:“怎么?你该不会是现在就要认输吧?我的功夫还没有使出来呢!”
张一鸣转身,对随王喊道:“大王,此处地方狭小,有些不太方便,我想换个地方继续比试。”
随王心中略有些失望,面上却微笑着问道:“你想换到哪里继续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