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大牢,只见第一间牢房里有几个衣衫破烂的汉子正在倒头大睡。
他们看了一会儿,又蹑手蹑脚地从门前走过,来到第二个牢房外,探头一看,里面也是几个正在睡觉的汉子,看衣服,似乎是附近山村里的庄稼汉。
如此连续走过了几个房间,看到的都差不多,大多数是山里的汉子,也有的是这里的矿工。
一直走到牢房深处,才看到两个特殊的囚犯,这两个人身材十分魁梧,被铁链绑在两根柱子上,他们都低着头,身上满是伤痕,衣服被打的破破烂烂,沾满了血迹。
张一鸣看了一眼,忍不住暗暗赞道:“这两个人倒是好汉子!”
忽然,从旁边的牢房里传来一个声音道:“你们不用再来白费力气了!我马胡子是不会投降的!有种你们就杀了我!”
张一鸣一愣,连忙又向前走了两步,悄悄地向下一间牢房里看去。
只见一个中年大汉,被铁链吊在半空中,他全身上下的皮肉没有一块完整的,但是他脸上的神情依然坚毅不屈,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大牢门口。
张一鸣只是探了下头,露出半张面孔。那个自称“马胡子”的大汉就“咦”了一声,沉着声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张一鸣迟疑了一下,正要开口回答。
后面的陈雨溪忽然轻声喊道:“别推!别推!啊呀——”一声叫着从后边跌了出来,整个人都扑在张一鸣的身上,把他压倒在地上。
张一鸣顿时有些懵了,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不由得睁大了双眼,张开两臂,不知道该往哪放。
陈雨溪扶着牢门站起身,怒气冲冲地回头,对着田富贵喊道:“你在干什么?”。
田富贵满脸狼狈,忙赔笑道:“小师妹,我,我刚才不小心碰到腿上的伤口了!”
陈雨溪听罢,只好“哼”了一声,狠狠挥了挥拳头。
牢房里的马胡子大喝一声,道:“你们又想玩什么花样?”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陈雨溪十分好奇地看着那大汉,轻声问道:“他是谁?”
张一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看他的样子,有可能是一个土匪头子!”
田富贵看着他全身的伤,睁大眼睛,道:“他真是一个铁汉子!”
就连王星辰也忍不住说了一句:“了不起!”
马胡子冷笑一声道:“哼,你们几个小娃娃,年纪轻轻的的学什么不好,为何要加入到黑龙帮,行凶作恶?”
陈雨溪道:“谁说我们加入黑龙帮了?你才加入黑龙帮呢?”
张一鸣道:“这位好汉,我们只是想到黑龙帮来探一下虚实,误打误撞走到这里来的。”
马胡子哈哈大笑,道:“这种鬼话说出来谁信?莫非当我是白痴?”
陈雨溪道:“你爱信不信!等一会儿我们把黑龙帮的帮主杀了,人头提过来给你看看就知道了。”
马胡子听到这话,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甚至想到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药产生了幻觉,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用头撞了几下铁链,再一看牢房门外,依然站着那几个娃娃!
陈雨溪看到他狠狠地在铁链上撞自己的头,吓了一跳,问道:“他是不是发疯了?”
张一鸣隐约猜出他的想法,正声说道:“这位好汉,我们几个人确实不是黑龙帮的人,只是误打误撞闯到这里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都是事实!”
马胡子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们,又侧起耳朵听了听外面,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从外面的通道里,传来一声怒喝:“我叫那两个小子连夜把尸体扔到死人坑里去,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另一个声音回答道:“牢头,算算时间,他们确实也该回来了。”
牢头道:“哼!那两小子一定又在哪儿躲着偷懒,等他们回来,我每人抽几鞭子。”
张一鸣等人听到外面的声音,立刻都紧张起来。
田富贵脸色发白,道:“怎么办?怎么办?”
张一鸣轻声说道:“先下手为强!我们赶快到角落里去守着,等他们进来伺机而动!”
外面的牢头又说道:“打开牢门,我们再去看看那几个家伙!哼,我就不信了,他们的骨头能一直那么硬!”
一阵开锁声和开门声过后,牢头走了进来,拖着腔调,说道:“今天,咱们直接从马胡子开始吧!”
张一鸣等人全都凝神贯注盯着牢房的过道。
不一会儿,一个腆着肚子的恶汉带着四个手下从外面走了过来。
王星辰藏在最前面的阴影里,听着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于是奋起全身力量,毫无征兆的突然跳出来,对准那牢头,一剑劈下!
那牢头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一颗人头就滚到了地上,到死都没有发出一声!
其他几个土匪顿时被眼前的冲天血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