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星辰被一刀砍在胳膊上,他急忙飞身向后退开几步。
张一鸣见状,一个箭步窜上前,顶住他的位置,继续挡住那些土匪。他知道自己的剑法只是学了点皮毛,根本招架不住那些土匪们的攻击。于是,右手拿剑,左手却拿起枪,在招架的空隙,抬手就放了一枪。
对面的土匪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声惨叫,便仰面倒在地上。
如此一来,土匪们的阵型终于出现了一点松动。陈雨溪和田富贵都精神大震,奋力向前杀去。
王星辰用一块丝巾将胳膊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大喊一声:“一鸣,退开!”又提起剑冲了上去。
张一鸣一边后退,一边问道:“你的胳膊怎么样?”
王星辰淡淡地说道:“一点小伤而已,不必挂心。”
远处的小武哥看到自己的手下连死两人,冷冷一笑,举起手中的长驽,对着田富贵就是一箭射过去。
田富贵正在全力杀着身前的土匪,突然见到迎面一箭射来,不由得大惊失色,他急忙侧开身子拼命向旁边躲闪,却还是来不及,被一箭射在肩膀上,痛得哇哇大叫起来。
张一鸣见状,再次冲上前,还是右手拿剑挡一下,左手抬起枪,一枪打出去。
这一次,对面的土匪已经有了防备,急忙用手中大刀一挡,可惜他的刀根本挡不住张一鸣的高能粒子枪。只见粒子光束在刀身上烧出一个小孔,又穿过刀身,射在他的胸口上。
那土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缓缓倒在地上。
王星辰见状,大喝一声,发出一道强烈的寒冰剑气。几个土匪顿时如坠冰窟,身上纷纷挂起了一层冰霜,冻的浑身只打哆嗦。
陈雨溪和张一鸣立刻抓住机会,双剑齐出,瞬间又刺死了两人。
站在后面的小武哥看到自己的手下又死了三人,不由得大怒,举起手中的长弩,大喝一声对准前面连射了三箭。
张一鸣大喊一声:“小心,快躲开!”话音刚落,只听的“嗖——”的一声长响,三支短箭一起射了出来。
张一鸣向旁边一滚,躲开了箭枝。王星辰和陈雨溪听到声音,都在这间不容发的一瞬间,一个翻身躲开了。
可怜田富贵站在后面,正在龇牙咧嘴地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根本没有防备,一抬头就看到一支箭射了过来,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肩膀上又被射了一箭!
他惨叫一声,哭喊道:“唉哟,我的妈呀!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陈雨溪回头看了一眼,忙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只顾着躲箭,没想到你还在身后。”
小武哥上前几步,恶狠狠地说道:“刚才我真是太小看你们了!不过,现在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机会,全都拿命来吧!”说罢,又举起了手中长弩。
张一鸣大声喊道:“王星辰,你去对付他,这三个人交给我和小师姐!”
王星辰点点头,一个飞身从三个土匪头上跳了过去,直扑小武哥。
小武哥冷笑一声,道:“真是不自量力!”收起自己手中的长弩,拔出腰间的弯刀,“呼”的一刀迎面劈向王星辰。
好一个王星辰!人在空中,居然将腰身一扭,就像柳条一样,贴着刀锋避开了这致命一刀。
小武哥见状,跟着又是一刀斜扫过去。
王星辰将身子一偏,再次躲过这一刀。手中长剑一抖,一招“白蛇吐信”刺了过去。
这一边,张一鸣再次举起手枪,又打死了一个土匪。
剩下两个土匪对张一鸣手上出神入化的暗器恐惧到了极点,根本不敢再战,转身就要逃跑。
陈雨溪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一个箭步追上去,“唰唰”两剑,将他们刺死。
后面的田富贵趴在地上,嘴里唧唧哼哼叫个不停。刚才那两箭几乎都从前向后贯穿了他的肩膀,鲜血把衣服都染红了。
张一鸣走过来,说道:“胖子,你忍住痛,我来帮你把箭拔出来。”说罢,用剑削断箭头,猛地一下将箭枝拔了出来。
田富贵顿时又是杀猪般的一声惨叫。
陈雨溪听到声音,连忙也走回来,从怀里拿出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又撕下一块衣襟,把他的肩膀包扎起来。
田富贵哭着脸,说道:“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死也不会下到矿洞里来的。”
陈雨溪道:“好了,不过是点皮外伤罢了,休息几天就好了。你以前就没受过伤吗?”
田富贵摇摇头,道:“没有!”
陈雨溪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你的刀法是怎么练出来的!”说罢站起身,又去看王星辰和小武哥的打斗。
此时,矿道里只剩下王星辰和小武哥两人在殊死打斗。王星辰手中的剑法越来越快,小武哥渐渐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力,没有了还手之力,他的心里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急躁起来!
陈雨溪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道:“想不到王星辰的剑法进步这么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