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也是眉头大皱,那箭头上的毒虽然经过了千百年,竟然还猛烈如斯。符彬腹部的两个血洞不仅一片乌黑,而且连带着周围的眼肉都开始腐烂了。
我暗自摇头,箭头带毒,伤及内脏,怕是没救了。其余几人看的也是神色黯然,摇头不已。
“符彬,坚持住,我马上带你上去。有严晴川在,你不要担心。”
易莲焦急万分,扭头对阿龙和大海说:“你们两个,抬他去绳子前,把他送上去。”
阿龙一听,连忙阻止易莲,说:“不行,不能动他。箭上的毒性太猛烈了,如果再动他,他的血流速度加快,毒随血行,那更加速了他的死亡。”
“那怎么办?”易莲愤怒的吼着。
“把严兄弟叫下来。”阿龙说道。
“怎么叫,这洞这么深。”
阿龙抬头看了看那好似月亮般大小的洞口,深吸一口气,狂吼出声:“严晴川,马上下来,有伤员需要急救。”
吼声在洞中回荡,震的我耳膜隐隐作痛,也把洞壁上一些不甚牢固的冰凌震的簌簌落下,撞在洞壁之上,沙沙作响。
阿龙接连喊了三声,就见上方洞口一个黑影一晃,沿着绳子飞快的滑将下来。不消片刻,眼镜男严晴川满头大汗的落到洞底,还来不及喘口气,就急匆匆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阿龙。
“谁,谁受伤了?”他连声问道。
阿龙一侧身,把身后的符彬让了出来,说:“快,快救他。”
严晴川一见,脸色就变了,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符彬身边,蹲下身来,一伸手翻开符彬的眼皮。我就见他神色一黯,但却依旧不死心的伸手按压在符彬的脖子上。
“怎么样,还有救吗?”易莲沉声问道。
“毒入骨髓,符兄弟...死了。”严晴黯然说道。
“fuck!”
易莲暴了一句粗口,狠狠的一脚踢在地上的一枚小石子上,‘扑通’一声,石子落入冰湖中,激起一圈涟漪,半晌,湖面复又恢复平静。
人生,不就像那枚被踢入水中的石子,只能在时间的长河中,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最后,彻底的消失无踪。
严晴川黯然环顾四周,怔怔的问道:“小姐,羊老...”
易莲一抬手,阻止严晴川继续问下去。长叹一声,一个人默默的走到冰湖边坐下,怔怔的看着冰湖发呆。
严晴川莫名的看着易莲,随后以询问的目光看向阿龙,阿龙见状,一摊手表示遗憾,随即伸手指了指墓室中的那黑乎乎臭烘烘的黑色液体。
“死了,骨头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