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可是这样超体力日子久了,却是伤了身体根基,即使体力恢复了,身体却始终比别人孱(chán,因多人争食而发育不良)弱。
九重蚕巫,即力宗,修炼到达巅峰阶段,力量暴涨,达到恐怖的七十牛之力,已经是超凡脱俗的存在了。
细牛要找我比试功法,我也懒得理会他,直接当他是无知的三岁小孩儿。细牛刚进入五段暴气不久,论力量差不多和我这个接近养蚕巅峰的力士相当,但行动速度和肉身坚韧程度,他却远不及我,所以我可以无视他的攻击而硬抗,快速冲过去,一旦近身,他元气接不上,即使元气充沛,气宗五段也做不到气运全身,那么我就可以控制他了,毕竟肉身力量的差别就如同大人对付小孩子一样。
他气得催动着一道道无形的气劲往我身上暴打,有时他用尽全力的一击还真的令我痛得很恼火,但我只管用双臂护住头部、胸口,侧身护住裆部。只要打不伤我,我就任由他一顿乱打。这就是我的脾气、性格,忍得了的就硬着头皮忍,甚至笑着忍。
记得在我七岁时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我们混沌氏的两帮小孩子碰到了一起,对方那帮小孩子仗着比我们岁数大,肆意欺负我们。她们抓起雪块往我们这边一个小孩子的脖子里塞,冻得他左躲右闪,求饶不迭。结果他越难受,那帮大孩子笑得越开心,欺负起来越欢,他眼泪流了一大堆,求饶的话也说了一大堆,那帮大孩子这才放过他。
当这帮大孩子抓着雪块走向我时,我却做出了一个让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的举动,我伸长脖子低头迎上去,戏谑地说:“来吧,往这儿塞。”雪块冰寒刺骨,从脖子溜到背上,说实在话确实很难受,但我身子很稳定没有躲闪,闭着嘴也没有说求饶的话。既然躲闪、流泪、求饶都没有用,那就默默地忍受着吧,只是难受又不会死,怕什么?哭也过,笑也过,为什么要躲闪、流泪、求饶?难受时为什么只能哭不能笑?结果出人意料,那帮大孩子很快就放过我了,大概是没有见到受欺负的人躲闪、流泪、求饶,那帮大孩子也就玩得索然无味了。都是同一个氏族的,她们也不可能做出很过分的、伤害我的举动,强迫我屈服。
我不是受虐狂,也不是我轻视细牛,而是我们混沌氏人根骨里就有一种低调隐忍的性格。而且,和他比试,我无论胜败都不好。谁败了心里都会不高兴,虽然我并不在乎面子;我胜他是理所当然,因为我大他几岁,我赢了也没有胜利的喜悦。相反细牛若是败了,以后可能经常会找我的麻烦,虽然我不怕事,但我们现在毕竟是寄居在外族,总有些顾忌。
“够了,细牛,你根本不是细雨的对手,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你全力一击,细雨的皮肤都没有擦破,说明你攻击不够锋利,你击中他时他还能自由走动,说明你力量不够强大。”随着一声大喝,走过来和我差不多大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细牛只好悻悻地罢手,其实以他现在的暴气阶段,我猜想他的元气很快就会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