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就是坚决不肯到别的地方去住,众多族人也拿她没有办法。闹腾了一天,盍稚氏族人才好不容易慢慢地散去了。
自从赤松(所有人暂时只能叫她“赤松”了)和我们住到一起,她(指的是原来的马王母)的好多子女,还有一些尊重她、对她怀有感恩之心的族人,经常不断地送些好吃好喝好用的物品过来给她,例如虎肉、豹肉,还有一种鼻子上长角、眼神不好被当地人称为“睁眼瞎”的犀牛的肉。那么多她一个人当然吃不了,用不完,倒是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好处。虽然屋子显得窄了点,但挤一挤人气旺,我们住在一起久了,倒是越来越熟悉,越来越有家人般的感情了。
我们在盍稚氏这一住就是三个岁月。在这三个岁月里,我对盍稚氏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见识了很多我在单纯的混沌氏见识不到的人事物。
兽方以凶禽猛兽众多而得名,对于生活在这里的各个氏族、部落来说,生存是第一件大事,所以兽方人多崇尚功法,以捕杀凶禽猛兽的数量排名来定走亲次数、选择配亲对象。族群内或大或小的屋子或圆或方地围拢起来,屋子外围的地面,在建屋前就用火烧尽草木,再用人力碾压成平地,既防止虫兽藏伏潜行到屋子周围,也给玩耍的小孩一个安全平坦的活动区域。而这里众多冲沟的丘陵地形,也被充分利用,族人们把冲沟挖深、挖宽,沟沿挖得更陡峭,也起到了一种自然的屏障作用。在氏族外围无论白天黑夜都有族人巡逻,族人们也是常备着石刀石斧、兽骨棍棒等等防身兵器,以防凶禽猛兽的袭击。平时小孩子不允许随便离开氏族所在地。
这三个岁月里,我们对于阴阳脸所说的“家”这种新的生活形态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男人或女人长大成人的标志,除了建分屋,和异性配亲以外,现在又有了一种新的形式,那就是他或她“成家”了:和固定配亲的人一起生活,很快有了属于她们或者这个家所有的孩子。想一想,我和同族的混沌无极的感情,甚至我们和以前素不相识的阴阳脸和赤松这两位老人生活在一起,时间久了也会有一种很深、很特别的感情,那么家和家人的感情,应该是更为深厚才对啊。
在这里生活,不再像混沌氏男女分居,我现在女人见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刚开始看见女人抱着小奶娃,我还故意跟在后面或者凑到前面去,看看小孩子吃奶的样子。看过几次以后也就不稀罕了,毕竟小孩子就是好奇心重,见识过了也就没事了,反而是想看不给看那才坏了,那种感觉仿佛是在心里打了个结似的不安分,总想着把那个结解开。
这就好象偶尔有一次吃到传闻中的雪浆果(据说是一位族人机缘巧合,从昆仑大雪山里的一个断裂了几千个岁月的大裂谷里采挖到的,有多少人把它说得像是天上没有地上无、能够活命祛百毒的神果,因为赤松的缘故我也吃到了一小块),结果给我的感觉却是:淡而无味,如同嚼雪。以后再也不想吃了,什么屁神果?还不如普通兽肉。
这就好象偶尔有一次吃到传闻中的雪浆果,据说那是一位族人在机缘巧合下,从昆仑大雪山里一个断裂了几千个岁月的大裂谷里采挖到的,有多少人把它说得像是天上没有地上无、能够活命祛百毒的神果,听得我们还没吃就开始流口水了。因为赤松的缘故,我也吃到了一小块这所谓的神果,结果给我的感觉却是:淡而无味,如同嚼雪。以后再也不想吃了,什么屁神果?还不如普通兽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