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见琪琪好奇的问我:“你说什么呢?什么花,又什么精灵呢?”
我一下清醒了过来,本以为只是沉浸在梦幻中,想不到却真的说了出来,我有些尴尬,脸也红了起来,掩饰地说:“没,没什么,只是普希金的诗词,突然想起了而已。”
琪琪说:“哦,听着倒是很美的诗词。你热吗,脸怎么这么红呢?”
我摸了摸我的脸,的确有些烫,不过不是因为热,而是刚才的尴尬,只能继续装傻:“啊!可能,可能是吧,武汉真有些热了。给热的。”
现在回忆起那次梦幻,都记得深刻,那幅海上日出、琪琪欢呼的画卷已经刻入我的脑海,难以忘怀。其实我也清楚,是现实的场景,才让我有了那番美丽的遐想和恍惚。因为那个时刻,耳畔听闻的依然是潺潺流水,左侧享受的依然是阳光亲抚,手中感受的依然是琪琪的温柔,我们俩依然站在亭子里。
如果说,我之前接触的那几名女子,各有气质、各有美丽,且女人如花的话,那晓蓉是辣妹子,如艳丽的桃花,缘缘是淑女,如恬淡的菊花,华姐很知性,如温馨的玉兰花,两名空姐是靓女,如舞动的杜鹃花,源源是才女,如幽香的桂花,小青是奇女,如纯粹的雪莲花。
而我眼前的女子呢?
琪琪是热情又可心,明媚又芳香。我觉得,她很像太阳花……
约莫时间不早了,琪琪带着我回到酒店。要进入楼层时,我心里变得无比惶恐,忐忑不安,心里的一个念头反复折腾了很多次,压下去又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