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都显得体力不支,娇喘微微,但她一直沉默坚持,淡定地跟在大家身后,从不叫苦叫累,直到厉娜吵吵嚷嚷又要休息时,她才如释重负地停下来,喝一口水,擦擦额头上的汗,轻声祷告几句。
这个女孩的坚强让一向对牧师避之不及的迈克,也有些感动,心里虽然还有些抗拒,但行动上,却已经不知不觉地担负起保护伊莎贝拉的责任。
对此,其他人都没有说什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但好面子的迈克,却不愿意就此失去和其他美女亲近的机会,常常粗声大气抑或语带讽刺地说上伊莎贝拉几句,什么“娇气”啦,“累赘”啦,等等,还特意皱起眉头,显出不耐烦的样子。
伊莎贝拉本人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介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早激起另一个人的不满,当迈克再次旧话重提时,突然,一块石头从旁飞来,他本能地闪开,怒极回首,只看见厉娜怒气冲冲的面孔,一股无名怒火在看到厉娜柳眉微竖的俏丽模样时,瞬间消失无踪影。
厉娜骂道:“你不乐意就自己走,成天指桑骂槐,什么意思?”
迈克这才醒悟到自己的失策,竟然忘了,在一群人中,真正当得起他那些评语的,只有厉娜一人而已。吐吐舌头,哪敢再答话。
达拉回头一看,不耐烦地说:“我们不是在旅游!”
迈克沉着脸道:“闭嘴!我出来冒险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发育呢!”
达拉看一眼迈克,并不动气,只是转过身,一边提脚走开,一边说:“年纪大了,更应该将精力用到该用的地方,而不是和女人打情骂俏!”
迈克气得脸也红了。
他是好色,这是家族遗传下来的毛病,不管多大的事情,在见到美丽的女人后,他们家的男人都极有可能因小失大,这也是他们家谱中曾有不止一个男人为好色而丧生的最大原因。迈克也常自苦恼,想要改掉这个臭毛病,但血液中固有的弱点,令他在一见到美女后,就继续乐此不疲地犯错与懊恼,却从未改掉过自己的这一缺点。
但是,此时,这个缺点被一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小的男孩当众说出,还是那种口吻,迈克真是气恼之极,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达拉转过身,看着迈克,说道:“不敢,我是提醒你。”
迈克怒极反笑,道:“我的事情自己清楚!不需要你这乳臭未干的小男生来提醒!”
达拉微微一笑,并不生气,反而平和地说道:“清楚就好!”说完,再次举步前行。
迈克见达拉并不和自己吵闹,倒是一怔,好似一个炮弹落到棉花堆里,无从爆发一样,他也只得压下怒火,重又赶路。
伊莎贝拉在他身旁小声道:“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迈克回过头,见到牧师微微泛红的秀丽面庞,想起自己对她诸般无礼,她仍然对自己彬彬有礼,自己倒真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道:“不,不,不关……”正要分辨,一个年轻男子惨白的面容和鲜血淋漓的尸体忽然出现在自己脑海里,顿时住口不言。
迈克犹如被烫伤一样,瞬间阴沉了脸,有意和伊莎贝拉分开几步距离,默默赶路。
一行人走走停停,从早上降落在北林边缘,直到正午时分,才真正走进了小树林深处。
此地虽然地处温带,但已靠近北方,因而落叶树与针叶树混交,显出层层叠叠的景致来。总体来说,这里是安静的,美丽的,虽然一条小路早已被来来往往的人群踏出鲜明的痕迹,但偶然飘落在小路上面的红叶,却增添了几分萧索之意。
“达拉,”厉娜忽然叫道,“我听说,这座小树林里居住着一只树精呢。”
“嗯,”达拉应道,“树精是善良的生物,放心。”
“可是,”厉娜还是有些担忧,道,“传说树精都长得很精致美丽,她们一旦爱上英俊的精灵或是人类男性,就会魅惑并俘虏他们。”
“是吗?”迈克顿时来了兴趣,说,“那我岂不是有危险?”
厉娜白他一眼,还未及答话,只听米雅莉在一旁冷冷地说道:“树精很少与自己族群以外的群体交往,上述传言,应该是道听途说罢了。”
厉娜看一眼冷漠的精灵,气鼓鼓地不作声。
迈克则露出失望的神情,道,“其实,我倒想看看,传说中的树精到底长什么样。”
厉娜瞬间找到了发泄对象,骂道:“你见了,哪里还有命活?”
迈克笑道:“做鬼也风流。”
厉娜无可奈何地瞪他一眼,不再言语。
达拉却忽然道:“树精生性害羞,而且讨厌暴力,只要我们不去招惹她,不去伤害橡树,她绝不会主动攻击我们的。”
迈克奇道:“我们都不知道她在哪儿,怎么会招惹到她?再说了,跟橡树又有什么关系?”
“每个树精都会被一种神秘力量与一株巨大的橡树束缚在一起,她们不能离开自己的橡树300码以上,否则就会生病死亡,而且她们的橡树本身并没有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