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送来个绝色美女给我。不过,你和玛丽·班尔特又是什么关系?”
弗妮娅摇摇头。
绳子再次被一点点拉了起来,弗妮娅觉得自己正在被不断地拉伸,仿佛快要被撕裂了一样,她大叫:“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
“玛丽·班尔特是你什么人?”
“我不认识这个人。”
“你的样貌已经出卖了你和她的关系。”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只是确认,小羊羔。凡赛没那么愚蠢,派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来杀我。”公爵阴冷地笑了起来。
这丫头也太天真,她真的以为,她那点小心眼可以瞒过他么?有意思。
“你杀了我吧!”弗妮娅哭喊道。
“杀了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好久没有遇到过你这么有趣的玩具了……”公爵一边说,一边放下了弗妮娅。
弗妮娅顿时瘫倒在地上。她无力地望着公爵走向那一堆千奇百怪的刑具,从里面挑出了一根烙铁……
弗妮娅再一次苏醒过来。脑海里还残留着公爵折磨她的种种影像,那沾了水的绳索,那长满倒刺的长鞭,还有那滋滋冒烟的烙铁……弗妮娅一阵干呕,再次感到心理和生理的巨大不适感,此时,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寸肌肤没有被公爵“抚摸”过了。
在那一次又一次的非人折磨中,她也一次又一次地昏倒过去,然而,总是要不了多久,她又被再次弄醒,然后清醒、痛苦而绝望地发现,她还在地下刑房内,经受着似乎永无止境的折磨……
不过这一次,她终于是躺在华丽卧室内柔软的大床上了。手臂上烫有尤尼斯家族的徽章图案,巨大的灼伤感让她疼痛难忍,禁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更多的痛则是在心里,如果达拉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您终于醒了,夫人。”
弗妮娅循声望去,这才看到坐在床边守候的小女孩。
“您又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先吃点东西吧。”小女孩一边说,一边打开面前的精致提篮,从里面拿出一些小点心来。
弗妮娅摇摇头。
“那喝点水吧。”
水递了过来,弗妮娅勉强喝了几口,又无力地倒在床上。想起自己的遭遇,眼泪无声无息地流出来。她已经不止一次想到死,但对方为了防止她寻死,让她终日赤身露体地呆在卧室里,连上厕所都有人看守。
弗妮娅快疯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嘈杂的喧闹声。
“发生什么事了?”弗妮娅侧耳倾听,心里没来由一阵紧张。没有人回答她,服侍她的小女孩,也是一脸的惊诧。
与此同时,刚刚赶到萨拉之堡的达拉,正在以自己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城堡守卫展开战斗。
对于萨拉之堡的卫兵而言,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莽撞的闯关者,对方竟然企图靠武力进入城堡,尽管这个手持一柄宝剑的少年男子拥有同龄人难以企及的武技,但和城堡内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相比,还是相去甚远。
结果,不到半根蜡烛的时间,达拉已经被守卫制服,但萨拉之堡也付出了不寻常的代价,有好几个城堡守卫在这场小型战斗中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这样不寻常的战果,使得萨拉公爵对于这个莽撞的闯关者也产生了一丝兴趣,尤其是当他听说这个年轻人在试图闯进城堡时,一直呼喊着自己新婚妻子弗妮娅的名字,更是产生了见一见达拉的念头。
不过,公爵还没有见到达拉,就已经有人赶来报告了一件让他大为光火的事情:弗妮娅失踪了。
就在他们的注意力放在达拉这个闯入城堡的莽撞少年身上时,弗妮娅被一伙神秘来客悄无声息地救走了。
整个事件的目击者,只有那个在弗妮娅身边服侍的小女孩。
而对方救出弗妮娅的时间,刚好和达拉闯入城堡大闹的时间巧合。
不用说,这二者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