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伸出左臂,臂上灵气环绕,却听一声裂响,一道灵法白刃从他的手中延伸而出,白刃杀气腾腾,直逼亚格斯而去,亚格斯竟不做闪躲。
“王!”众人大惊,纷纷涌上前。
站在亚格斯最近处的是蓝廖与北皇道,他们两个闪在亚格斯身前,蓝廖以龙鳞之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一面蓝盾若羽笔彩绘旋转着凭空现出,北皇道则试图用充斥着元刺的大手斩断那灵法之刃。
“谁也妄图伤害亚格斯!”正当这时,广场的西门外传来这样的喊声,众人惊恐的呼唤定格在一瞬。霎时之间,一道巨大光刃从空中降下,灭法神罗的灵法之刃遭受斩击,顿时化银光碎片流离而去,之后,一断臂者背负苍格之神从白门处缓步走来。
“亚格斯,我的朋友,好久不见了。”这人微笑着,他是六轮祭罗!
众位大惊,“是刀者的神话,不败的永恒,六轮祭罗!”
千门城回廊上的雷蒙思维德与蓝罗涅斯皆抬眼望去,就连曼多武修斯也不禁从白座上站起,欲要目睹刀者神话六轮祭罗的尊荣。
六轮祭罗大步来到斩刑台下,一跃到亚格斯身边,单臂抚着他的身躯,言语中蕴藏着无尽的感伤,“我的朋友,多年没见,你怎么变得如此消瘦无力,这丝毫不像当年的你啊?”
“六轮祭罗!”亚格斯目光灼灼,他抚着六轮祭罗的手臂道,“没想到我亚格斯还能再见到你。”
“我听说你遇了难,就来这里找你。”六轮祭罗笑道,“不过,外面的大军已经攻到这里,我要马上带你走,阻拦你我者,必将灰飞烟灭!”
话语之间,那大广场白门两面的行军声已经在远方出现,仿佛近在咫尺。
众人也都涌了上来,纷纷劝说:“王,你跟着六轮祭罗阁下先离开,这里我们会想办法解决。”
“不!”亚格斯挥了挥手道,“事情没有解决到根本上,你们不可能离开这里。”
灭法神罗注视着亚格斯与六轮祭罗,迟迟没有再出手。
这时,亚格斯的脸色又苍白了许多,每过一段时间,他的脸色就会有所变化,是逐渐衰弱,就像慢慢走向死亡。
“拿酒来!”亚格斯呼唤道,“我与挚友相遇,怎可无酒?”
挨着酒桶最近的艾洛将军拾起地上未曾摔碎的杯子,还好酒桶中恰恰剩余了两杯,艾洛舀起酒水呈递给两人。
“九川岚涧相携游恐怕已不可能,但我们四人之间的情谊万古长存。”亚格斯与六轮祭罗对杯道,“这杯酒不仅是我们两个,还献给远方的圣埃与海默,希望他们两个在天之一端永守幸福,你与海默大概已经成婚,我以为她会随你来到这里,她现在在何方?她还好么?”
“亚格斯。”六轮祭罗顿了顿,他心中的愁绪无以言表,“你大概不知道,海默她,海默她,她已经永远地离开了。”
亚格斯顿时一怔,她的眼中除了空洞虚无,仿佛什么也不再有,六轮祭罗爱着海默,难道他不曾深爱么?只是他爱得隐秘而沉默,如若不然,他身为一个帝依罗塔之王,也不会至此不娶。
“六轮祭罗,你该死!”亚格斯含着眼泪,“你那样爱着海默,那样深爱她,怎么可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怎么可能让她死!”
“亚格斯”六轮祭罗负罪无语凝噎。
“也罢,”亚格斯的悲伤凝为淡笑,而后转为大笑,似忘记所有,“非你我之错,生命的无奈而已。”
六轮祭罗想到海默已死,一股心酸顿时涌上心头,他与亚格斯豪爽对杯,酒水洒落满地,他一饮而尽道:
“杯饮尽,提剑望苍穹。
鬓云流天际,晚雁指边风。
泪走天涯路,笑过风雨声。
昔夕九川誓,岚涧画天星。
何年不重来?何日不相逢?
忆亦徒悲怅,经年长十梦。
今宵莫回首,斗酒洒此情。
正如风对泪
不是曾经”
六轮祭罗提杯拉长了声音笑道:“更似曾经!”
亚格斯听罢,一声大笑,“那正是我们在长十城与那伽龙的曾经啊,你英勇断臂喂食多曼兹铁兽救下我们三个的命,此事我一生也难以忘记!”
灭法神罗在一旁静静注视,那痛苦使他泪眼迷离。
亚格斯将杯酒饮尽,叹息一声,带着无尽的情感和惆怅高声道:
“可记否?長十宫落,云清雨淡
曾风歌刀剑,暗夜连灯
时天坛环望,志跃加龙。
引青山半月之盛景,造蓝戈六纵之豪情。
昔浊酒一杯,送君东去
击掌为誓,断发为礼。
尔去千年,杳无踪迹
今夕何月?重游十宫,竟满目萧然!
断刀所指,连天堂静放。
双目静对,一眼凭凌,
霎时千年所念,荡然成泪。
遗发刃嘘,竟长刀遥指!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