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提的问题都是稀奇古怪,好像容沐之所以能搬到别墅来,是因为我跟骆安歌要离婚了,而下一秒他们两个就要结婚似的。
骆安歌一手揽着我,一只手牵着两个孩子,站在车子面前大方接受记者拍照,郑重地开口:“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记者我接下来要讲的话。我骆安歌,这辈子只爱我老婆一个人,从来没想过要接受别的女人。我跟容小姐之间,没有感情纠葛,是因为当年她的母亲救过我,我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她的女儿。但是不代表,照顾需要有感情纠葛。认容沐做干孙女是我奶奶的意思,我无权干涉。但是,不代表我可以一次又一次容忍容小姐,还有你们来打扰我和我家人的生活。我跟容小姐之间尚且有她母亲那点情分在,况且那点可怜的情分,已经在她一次又一次骚扰我的家人的时候耗干净了。”
说完这些,他推开挡在我们面前的记者,拦着我们进了别墅。
容沐正优哉游哉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她的助手在旁边给她捶腿,她看起来倒是挺有慈禧太后的风范。
看见我们进来她立马站起来,把咖啡递给助手,笑眯眯迎过来:“安歌,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骆安歌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问:“谁让你进来的?”
她笑眯眯的:“当然是奶奶啊,奶奶说了,以后我跟你一起住。”
说完她还不忘看我两眼,手就吊在骆安歌脖子上:“安歌,我带你去看我的房间好不好?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看见所有佣人的低着头,就知道情况不太好,我甩开骆安歌就往楼上跑,当我看清楚怎么回事之后,我真是要疯了,尖叫起来。
骆安歌很快上楼来,齐光看见也哇一声哭起来。
容沐把两个孩子专门做作业的房间里的东西全搬了出来,然后把她那些卡哇伊造型的家具全搬了进去。
尾随而来的容沐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她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哪里错了,她笑着走到骆安歌面前,叉起一块芒果要喂他。
骆安歌一把拽住她的手,几乎到了暴怒的地步:“二十分钟,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容沐这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不过她演技好,不知道靠这演技和那张脸骗了多少人,因此她想当然认为骆安歌也吃这一套。
她把那块芒果递到骆安歌嘴边,骆安歌别开脸,她不气馁,继续喂。
此时齐光哭着冲过去,一脚踹在容沐小腿上:“坏女人,坏女人,你滚出我们家。”
容沐吃痛,扬起巴掌就要落下来,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样不对,忽而换上一副很有耐心的笑容:“齐光乖乖,阿姨等下给你买玩具好不好?来来来,吃芒果,阿姨弄的,很好吃的。”
齐光才不吃这一套呢,一把打掉她的手。
芒果掉在地上,一直蹲在我身边的阿酒咬着尾巴走过去,把芒果捡起来丢在垃圾桶里。
容沐自然是不甘心的,扶着齐光:“齐光,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以前我们多好啊。你看看你,自从那个女人回来,你就不善良了。”
齐光又要甩开她,她说了一句胡闹,然后又要来抓齐光。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齐光大喊了一声你滚开,然后阿酒估计以为小主人被欺负了,冲过来二话不说一嘴咬在容沐手臂上。
鲜血直流的画面让我瞬间蒙了,直到容沐喊叫起来,我才反应过来让用人打电话叫医生。
医生很快来,和助手和佣人一起送容沐去医院,整个过程骆安歌一直冷眼旁观,我要跟去看一看,也被他拦住。
佣人们很快就把被容沐占用的房间收拾出来了,齐光却哭得停不下来,一个劲问我为什么会有别的女人住到家里来,说他们一点不喜欢那个女人。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告诉他们,容沐是他们爸爸的追求者吧。
琉璃也瘪着嘴:“我也不喜欢,以前爸爸不在家,她经常掐我跟哥哥。”
我跟骆安歌都被吓到了,琉璃虽然顽皮了些,但是是不会说谎的,赶忙问怎么回事。
琉璃就说了:“以前爸爸不在家,她经常到家里来,或者我们去奶奶家的时候,她就逼着我们喊她妈妈。我们要是不喊,她就掐我们,说要跟爸爸生孩子,然后爸爸就不要我们了。”
骆安歌着急死了:“你们怎么不说啊,怪不得那段时间身上有伤痕,问你们,你们不是说是不小心摔到的吗?”
他的语气里全是自责,我突然想,我离开那八年,他是怎么带着两个孩子熬过来的?
齐光一直不说话,连哭也很少,琉璃说着说着就哭起来:“她说我们要是敢告诉你,就把我们卖到大山里去。她说我们的妈妈早死了,她迟早要当我们的妈妈,她还说……”
骆安歌一把抱住两个孩子:“别说了,别说了,都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没照顾好你们。”
我早就哭成泪人了,原来在那八年,我的两个孩子承受了这么多,既要忍受身体上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