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笑着:“好不容易走了一个聒噪的,我想你陪我。”
空姐已经提示大家飞机即将起飞,虽然我挺想跟他坐在一起的,但是陪孩子们同样很重要啊,他难道就不知道我有多内疚缺席了八年么?
骆公子才不管这些呢,他拽着我起来,然后看着齐光,商量的语气:“儿子,把你妈妈借我用一下。”
齐光翻白眼:“骆安歌,就你那出息,我都懒得说你。”
换了位子之后骆安歌就没老实过,尤其飞机起飞后,他就埋在我胸前不愿意起来。
我突然特备想问一问他,医生宣布我再也不能生孩子的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难道就没怀疑过,推我的人是容沐么?
回到康城骆安歌就马不停蹄前往公司去了,莫萦怀带着我回老宅,骆连慈的事情尘埃落定,骆家人全回来了,看见我大家都很感慨,八年的光阴,阻隔了太多的人和事,能再聚在一起,真是太不容易了。
其实五个月前骆连慈就已经入土了,莫萦怀这人特别相信落叶归根,因此不愿意让丈夫的骨灰在外面太久,还没等夏斌的审判下来,就决定让丈夫下葬。
八年没见面了,骆安心早已长成大小伙子,一见我也不生分,跳上来就抱着我喊嫂子。
齐光推开他,一脸嫌恶:“去去去,我的阿忧,什么时候准你碰了?”
看来三个孩子平日里没少在一起斗嘴,骆安心也不生气,揽着齐光的肩膀:“还没有你的时候,我跟嫂子就感情很好了,你最好别给我添乱。”
“谁添乱了?阿忧就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莫萦怀有点无奈,招呼三个孩子去吃饭,齐光生怕我被抢走似的,牵着我坐下来,我突然发现其实他就是一个小号的骆安歌。
我第一次知道,骆连慈出事以后,骆家每顿饭都要在以前他坐的位置上摆上一副碗筷,就好像他还在一样。
大家都有些难过,连三个孩子也不说话,我心里沉甸甸的,就想着一定要尽快让大家知道容沐的真面目。
莫萦怀叫管家给大家都倒上一点骆连慈平日里最爱喝的女儿红,她端起酒杯对着那个位置,微微一笑:“老头子,咱们骆家团聚了,你看到了吗?这次的事,多亏了容沐那丫头,要不是她啊……那丫头真是不错,只是可惜了。”
骆明锐和骆明泽齐齐点头:“是啊,可惜了。”
只是可惜了,可惜什么?
可惜这样好的丫头不能成为你我的孙媳妇,可惜这样好的丫头不能成为骆家的当家主母,可惜这样好的丫头,不能陪着骆安歌终老了。
我都有点怀疑,要是我醒不过来,骆家人是不是打算让骆安歌娶容沐啊?
可是我没有表现出来,现在不是我斗气的时候,不管是为了骆连慈还是关老夫人还是我死去的孩子,我都要让大家知道容沐是什么人。
骆安歌很快就回来了,我记得以前他跟骆明泽关系不太好,主要还是因为束艾卿的关系。
现在他跟大家关系挺好的,甚至主动称呼束艾卿为束姨,看来这几年他改变的不少。
我突然有点怀念束从轩,怪不得在坞城的时候他跟骆明锐会有那么一段对话,原来这么多年束从轩不回康城,是因为我的关系。
这样的朋友,这辈子估计,遇不到第二个了。
吃完饭男人们就去商量接下来的事情,骆明锐等几人的意思是这次要替骆连慈风光大办一次,不能太寒碜,不能让外人笑话骆家没人了。
可是莫萦怀好像不赞同,她说简单就好,心意到了就行。
商量了半天还是商量不出一个结果,大家都挺累的,骆安歌就带着我们先回家。
半路上他的电话就响起来,我瞟了一眼,看见容沐两个字的时候我一把抢过来,接起来放在耳边,就听那边容沐的声音:“安歌,安歌,我想你,我爱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
她还好意思提以前?
我把电话丢给骆安歌,然后扭过头看着窗外,耳朵却是竖起来听着风吹草动。
骆安歌的声音很冷淡:“容沐,我早告诉过你的,不要把感情放在我身上,我的心从来不会在阿忧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停留哪怕一秒钟。”
容沐不知道说了什么,骆安歌挂了电话,丢给后面的齐光,问了一句:“知道怎么做?”
我蓦地觉得身心俱疲,八年来我在芒康的世界里奔波,现在恢复记忆了,又要在骆安歌的世界里奔波,我应付不过来。
手被人握住,扭过头就看见骆安歌的笑脸,好像我吃醋他挺高兴的,很认真跟我解释:“奶奶和伯伯们那边一直对容沐挺照顾的,我不好太过分。”
我点点头:“我知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没关系的。”
他白我一眼:“什么叫你没关系,什么叫不用跟你解释,你是我老婆,不跟你解释我跟谁解释去。”
我有点无奈,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