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了。”
说完这一句我就挂断电话,顿了顿索性关机,然后戴起眼镜和手套,继续做我的研究。
可是心再也静不下来,总觉得骆安歌那张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过了一会儿我又跑到窗子边,车子还在,人却不在了。
就在我以为他是被我气得离开了的时候,我看见围墙上蹲着一个人,正在匍匐前进。
我吓得心跳都停止了,那么高的围墙,骆安歌怎么爬上去的?
我不敢发出声音,只好把电话打开,然后给他打电话。
可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没带电话,居然没人接,我连续打了好几次,都是如此。就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那端传来他略带喘息的声音:“阿忧……”
我大喊起来:“你干什么,快下去,不想活了是吗?”
他呵呵笑起来:“你是不是关心我?”
我有点无奈,好像我拿这个男人永远没有办法,我只好说:“骆安歌,要是管家知道了,你插翅难飞。”
“我为什么要飞,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你不出来见我,我只好想办法来见你。反正今天不见到你,我是不会罢休的。”
“你这是威胁我?”
我有点气愤,他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仇人吗,他难道不知道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吗,他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绝对不能见面吗,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完全会害死我吗?
他的声音透着爽朗的笑意:“阿忧,我怎么舍得威胁你呢,我就是太想你了。”
面对他的无赖,我只能气急败坏大喊:“可是我一点都不想你,骆安歌,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我们是仇人,你知道吗?”
这一次他沉默了,我正庆幸自己的话起了作用,那边传来他的声音:“阿忧,我爱你,没有你我会死,你又知道吗?”
我站在窗子边,看着他一步步匍匐前进,最后他从围墙上落下来,直接落在管家身后。
可是我们的管家,正唱着他最爱的歌剧,竟然没注意到家里来了坏人。
骆安歌猫着腰穿过灌木丛,然后快速穿过石板路朝着我所在的楼层跑过来。
我下意识就去反锁房门,可是他好像能猜到我的动作:“阿忧,不许锁门。你要是锁了,我就大喊大叫,把这里的所有人全部引过来。”
我放在门锁上的手停止了动作,又气又好笑:“骆安歌,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我认命一般垂下手,主动拉开门,然后就看见他跑上来。。
其实他应该没恢复好,因为我看见他额头上全是冷汗,我下意识就想避开,可是他比我速度还快,冲过来死死箍着我:“阿忧,阿忧,我想你。”
我正想告诉他我一点不想他,他就松开了我,然后抬起我的下巴,头就低下来。
等我意识到他对我做了什么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被他举起来摁在墙上,他撕扯着我的下唇,并没有放开我的打算,好像知道他要是咬我的舌头我就会还击,他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保持着那个动作,然后轻轻的柔柔的在我唇上辗转着。
脑子里轰的一声,我突然失去了所有意识和思维,身子整个处于缺氧和疼痛交杂的状态,连反抗都忘记了。
等我终于清醒过来一些,想要踹他一脚的时候,他抱着我翻个身,然后把我禁锢在怀里,一遍遍呼喊我的名字:“阿忧,阿忧,阿忧……”
我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一定是肿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跳会那么快呢?
我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好一拳拳打在他后背上:“骆安歌,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不为所动,只是大喊:“我不放,我不放,阿忧,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给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把他推得一个踉跄,然后我大喊:“骆安歌,你到底要做什么?”
愤怒使得我有点口不择言,只要一想到就是他从中作祟搞得汤川秀和芒康陷入如今的境,只要一想到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们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只要一想到我们很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我就淡定不了。
“骆安歌,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为什么你就是不放过我呢?你跟你爷爷害死了我们汤家那么多人,你以为我会忘记吗?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而且我们永远都是仇人。现在你又要跟我哥和康哥哥斗……”
他看着我:“我没有,阿忧,我只要你,是他们不同意。是他们逼我的,为了让你回到我身边,我只能跟他们斗下去。”
“你只要我,骆安歌,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想不想要你?”
他被我这个问题问到了,目不转睛看着我,我心潮澎湃,根本没意识到他一步步朝我靠近。
他突然伸出手臂抱住我:“阿忧,我知道,你是暂时失忆了,等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你就会要我的。”
我想要推开他,可是他死死抱着我,我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外加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