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骆先生,我是为法律为真相为死者服务的,没有人能收买我。”
骆明锐看了看我们,最后指着汤川秀:“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汤川秀不说话,可是骆明锐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他冷笑起来:“汤川秀,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就拭目以待,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骆家厉害?”
郑怀远想要说什么,束从轩摁住了他,转而对骆明锐说:“如果连法医鉴定你都不相信了,那你还可以相信什么?你的直觉,还是你的仇恨?要说起仇恨,更应该生气的应该是汤家才对,毕竟人家死了那么多人。”
骆明锐大手一挥:“我不管,我就是要你们把凶手交出来。”
束从轩特别硬气,自始至终他都是坚定不移站在我们这边。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他姐姐是骆明泽的老婆,也就是骆安歌的继母,是上一次郑怀远提起来我才知道。
真是为难他了,这种时候依然选择站在我们这边。
束从轩挺起胸膛,挡在我门面前:“我们要是不呢?骆先生打算做什么,杀了我们吗?”
骆明锐怒目而视:“束从轩你这是什么态度?”
束从轩叹口气:“冤冤相报何时了,容沐已经承认是她联合夏斌对骆老司令下毒手,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骆明锐冷哼两声:“谁不知道容沐是被你们控制了,她只是替罪羊而已。”
他今天没穿军装,比起那天在医院,今天的他看起来特别苍老,看来骆连慈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
后来他带来的人上前来劝他,他还是顽固地不走,非得要我们把凶手交出来。
就在这时候,一辆车子停在我们身边,车门打开,一双脚落在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觉得这个人一定是骆安歌。
果然,骆安歌苍白着一张脸,在盖四的搀扶下下车来。
他站着没动,扫视了一眼现场的所有人,最后他把目光停驻在我身上。
我也看着他,突然我就想起来一件事情,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巴拉巴拉牵扯出那么多呢?
为什么要拖泥带水呢?
骆安歌朝着我们走过来,看得出来他恢复不太好,除了脸色苍白之外,他额头上全是虚汗,而且一直在咳嗽。
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他看着骆明锐:“三伯,您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骆明锐还是很相信他的,点点头带着人走了。
骆安歌这才看着我们,当他看见束从轩的时候,唇角弯了弯:“从轩,原来你八年不回家,就是怕我知道阿忧还活着是吗?”
束从轩自然是否认:“骆安歌你还不是魔障了,伊阑珊早就死了,面前这一位,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骆安歌咳嗽了一声,他的助手拿着风衣要给他穿上,他抬手止住了。
最后他看着汤川秀:“我还是会叫你一声大哥,我爷爷的事我相信是容沐搞的鬼。但是,就算不是为了我也有,我们之间,也有一笔账需要算一算。”
汤川秀不置可否:“为了阿忧是吗?”
骆安歌直言不讳:“是,为了阿忧。我说过了,我必须带她走。”
郑怀远有点听不下去了:“骆安歌你是不是有病,阿忧是芒康的妻子,人家是领了结婚证的。你老婆死了你伤心可以理解,但是你怎么能把别人的老婆当成你自己的老婆呢?”
骆安歌看着他,唇角讥讽地弯了弯:“郑先生怕是忘了,你也是把别人的老婆当成你自己的老婆。‘
此话一出郑怀远就特别生气,他抡起拳头,眼看着就要砸在骆安歌脸上,我吓得死死抓着汤川秀的手,低低的呼喊了一声。
可是骆安歌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郑怀远气呼呼放下拳头:“我要是揍了你,反落个恃强凌弱的恶名。”
盖四突然上前来,用肩膀顶了郑怀远一下,却并不说话。
这一下像是炸弹的引线被点燃,两个本来就有仇恨的男人,一触即发,很快就打起来。
偏偏两个人的身手都很好,谁也不让谁,谁也占不了上风。
我想要劝一句,可是汤川秀拽住了我,低声吩咐我:“别动,死不了的。”
骆安歌喊了一声老四,汤川秀也喊了一声老郑,然后刚才还揪在一起打个不停的两个男人,揪着彼此的衣襟,恶狠狠瞪对方两眼,然后松开彼此。
骆安歌收回目光,看着我:“阿忧,你说话不算话。那天你明明说了,不会走,会留下来陪我。可是你还是走了……”
汤川秀不着痕迹挡在我前面,目光阴冷地落在骆安歌身上:“骆公子,这么久了你一直纠缠我妹妹,不觉得无聊么?”
骆安歌摇摇头,一本正经:“不无聊啊,为了自己最爱的人,一点也不无聊。”
汤川秀也有点无奈,估计他也想不到骆安歌是这么无赖之人:“骆公子真是有趣,看来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