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我两眼,叹口气:“先去医院,你给我闭嘴。”
进了电梯我终于觉得不对劲,我好像出血了。
我吓得哭起来,骆安歌一听比我还紧张,把我放下来,就要来解我的裙子。
我背对着他,拉开裙子一看,真的出血了。
到了医院,我死死抓住骆安歌,我吓得说不出话来,要是孩子出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他握紧我:“宝贝,没事,没事的,就是一般的检查,我陪着你呢。”
可是我看到他的眼睛也红了,我更加害怕起来:“骆安歌,对不起,对不起……”
他弯腰堵住我的唇,我被他吻得呼吸不开,老半天他才松开我,跟我额头相抵:“宝贝,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整个过程我大气不敢出,丝毫不敢动,好在骆安歌被允许进去陪着我,好歹缓解了一下我的情绪。
各种检查之后,医生告诉我们:“骆太太就是跌坐在地上那一下导致出血,现在已经止住了。但是骆太太严重营养不良,必须保胎,否则很危险。”
骆安歌点头:“我们听医生的。”
然后我就住下来,这一次倒是学乖了,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喝汤。
最难受的就是骆安歌不理睬我,他一整天的在医院陪着我,可是他就是不跟我说话,也不看我。
这时候我就憋屈得慌啊,我都知道错了,道歉了保证了求饶了撒娇了,你怎么就是不理我呢,真是小气。
汤川秀来了几次之后,偷偷问我:“他还不理你啊?”
我点点头,觉得特别委屈:“哥哥,我知道错了。”
他无奈地耸耸肩:“我可没办法,这件事还得靠你自己。”
晚上的时候骆安歌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因为我住院的缘故,朱邦带着重要文件从康城过来。
于是气氛有点微妙,谁也不说话,全场只剩下翻文件的声音。
我咳嗽了一声,喊:“我要上厕所。”
朱邦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骆安歌,最后无奈地保持沉默。
我又喊了一遍,可是骆安歌根本不看我,他使了个眼色,朱邦走到门口跟护工交代了什么。
护工进来扶着我进卫生间,我气哼哼的坐在马桶上,委屈得哭起来。
连续三天了,骆安歌都是这样,人在病房里,可是我提出要求的时候,他都叫护工代劳。
我知道他生气,为了我骗他生气,为了我说要去死生气,为了我不通话生气。
我哭得不可抑制,眼泪鼻涕全流出来,我扯了纸巾擦鼻涕。
我气冲冲走出来,走到骆安歌面前,一把抢了他的文件狠狠砸在地上,然后问:“骆安歌,你到底想怎样,给个痛快话。”
骆安歌没看我,只是对着朱邦使个眼色,朱邦自然是早就巴不得离开这里的,于是捡起文件拎着公文包就出去了。
门关上后,骆安歌终于斜眼看我。
我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好像我十恶不赦似的,好像我犯了天大的罪似的。
我忍着不让自己流眼泪,可是根本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下来:“骆安歌,你至于吗,我不就是骗了你然后去找李万秋吗?我是有错,可是你为什么要不理我啊,你不理我为什么还要出现啊,你回康城啊,你跟我离婚啊,你打我啊,你为什么要跟我冷战?以前我们明明约好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坚决不冷战的。我知道你是厌烦我了,腻了我了,你早说啊,我走还不成吗?以前我说过的,只要你不喜欢我了,腻了我了,你告诉我,我自己走,一点不会纠缠你。我现在就走,你放心,我自己走……”
说完这些话我觉得很舒服,我也没看骆安歌,还是抬脚就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伊阑珊,你再走一步试试。”
我顿了顿继续走,走了没两步被人从后面抱住。
骆安歌抱着我打不走到床边,把我放上去,然后摁着我,他的呼吸就拂过我的脸,他的语气暧昧:“翅膀硬了是不是?小东西,动不动就拿离婚来说事。说,我该怎么罚你?”
我早就哭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啜泣着:“骆安歌,明明我已经道歉了,可是你为什么抓着不放啊。孩子不是好好的吗,我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他无奈笑起来:“好了好了,我就是气你,为了夏琪的事情,连自己跟孩子都不顾了,连我都不顾了。勿忧,你想想,要是你和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办?莫非你以为你跟孩子有了意外,我还会独自活在这世界上?”
我还在哭,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他捏了捏我的脸:“好了好了,哭也哭了,气也气了,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我得寸进尺:“不好,你伤害了我,我凭什么原谅你?”
“那你想怎样,是你错了好不好?”
我叫起来:“骆安歌,你混蛋,你滚出去。”
他攫住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