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便是为成道之人护法,即便是献上生命,亦不犹豫,方为护道者。
诉命一脉中古诸修留下的护道者一脉,正是要为他们真正的传人奉献一切。
此刻,南若安真正接下了护道之责!
身前,张溪云两剑再度融身。
他缓缓睁开了血眸。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他的笑声森寒。
“吾有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吾。”
“无思无量,且杀言杀。”
......
池山城附近,有名身材曼妙,脸覆薄纱的女子。
她望着被幽炎笼罩的池山城,黛眉紧蹙。
方才城内传来的可怕动荡,同样让她感到可怖。
那是源于神境之争的无匹力量,让四方震动。
“这座城内,究竟发生着什么?”
除此之外,最为让她心烦意乱的恐怕便是一个身在城内之人的生死了。
“若他死在城内,我又如何寻回陷仙剑......”
忽然,一阵极为强烈的心悸之感轰然炸开。
心脏猛地一跳,她一手捂住胸口,竟被无形之力压弯了腰。
当她直起身子时,面纱嘴角附近竟染了血红。
“他果然还活着!”
她眼神震惊难当,脸色苍白。
“绝仙颤鸣不断,怎会有如此强的牵引之力,莫非他已全然掌控了陷仙剑!?”
她乃是清妤郡主,为陷仙剑而来。
东连洲,天琼正宗。
那冰火两重的山洞之内。
风槜睁眸,目光深邃。
“溪云......”
他抬手时,铁链随之晃动作响。
“他离仙路不远,是该为他算一算,龟甲的下落了......”
西贺洲某座深山内。
廖无人烟的山脉深处,竟有一座大阵,大阵中央却只是一间毫不起眼的破庙。
有一老一小常年相伴这座深山,在破庙内生活,日复一日。
那身着破旧布裳的老人似乎在给身旁的少年讲着什么,时不时还会比划两下,眸中充满了慈爱。
少年没有丝毫不耐,亦是十分认真地倾听,长相颇为清秀。
忽然间,那名老人话语一滞,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他抬手一揽,手中出现一物,竟是泛着金炎的龟甲!
那名少年眼神一亮,望着那副龟甲,眼神变得愈发炙热。
“师傅,这就是龟甲吗?”
老人并未回答他,神色愈发凝重。
龟甲在其手中缓缓轮转,金炎随之流转。
冷汗自老人额间流下,呼吸声急促起来,一手不停掐算。
少年似乎也察觉了不对,小心翼翼道:“师傅......怎么了......”
老人依旧未理会,而是自顾自地喃喃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会有修成先天八卦的同脉渊源......”
他转头望了那名少年一眼,接着兀自开口道:“林儿得了因果传承选择,乃是当世诉命唯一传人,而老夫则是拥有龟甲传承,怎还会有第三人修得出先天八卦!”
少年愈发不解,却见自己师傅如此神色,他也不敢轻易说话。
半晌后,老人起身,面无表情地望向远处。
然后,他回头,脸色变得和蔼,望着那名少年,道:“林儿,过几日便随为师下山吧。”
少年怯懦道:“师傅,山里不是很好吗?”
“山里着实清静,但林儿你也该出去历练一番了。”
“那以后,我们还会回来吗?”
老人一怔,又复笑容,慈祥道:“会的。”
“那师傅要领着林儿去哪?”
老人闻言,目光遥望远方,轻声道:“去那最繁华的帝京,寻一人。”
......
烽火之前。
张溪云整个人都犹若妖魔,诡异至极。
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充满着血腥之味。
南若安迟疑片刻,开口道:”溪云......?”
张溪云并未回答,反而古怪的笑声不断。
南若安神识笼罩开来,张溪云的状态极为诡异,甚至连气息都变得更加强大。
“一身气息竟不弱于五气朝元,即便他本身实力如何强横,可气息只该停留在八门破六之上......”南若安吃惊不已,“这便是所谓的入魔吗?”
“传闻昔年高祖少年时亦是凡尘斩仙路,步入神境后,更是归一戮羽化,莫非也正是源于入魔......“
眼前的张溪云,全然不像存有理智的样子,此刻虽未有任何举动,可若是他发狂,要叫自己如何是好。
南若安将一道神元凝聚,其内充斥正气,尝试将其渡入张溪云体内,助他压下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