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他懊恼地用手狠狠锤在地上,怒道:“该死!阿木该不会被危起带走了罢......”
“不行,我得救出阿木!”他拍了拍身上灰尘,肉身受伤的地方血迹已经凝固,似乎辛伍为他治愈了肉身伤势,本来受伤不轻的张溪云现在却无甚大碍。
辛伍修为高深莫测,即便如今只余一缕残魂,但其手段也是张溪云难以想象的,否则也无法在他神魂坠入时间长河后,让其肉身消失在众人面前。
他急忙要站起身来,却又停住了动作,体内劲气不由自主流转。
“是了......我在中古时曾以神魂叩响了巽卦之门,此刻神魂归于肉身,已经开始蜕变。”
他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盘膝坐下,阿木若真被危起捉了,他便还要再度面对危起,况且还有如今池山城的局面,他终归都需要实力才能应付。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强大,自身的弱小实在让他感觉无力。
张溪云闭目,心神沉入识海,见到了熟悉的两柄剑,也见到了浮沉的八卦。
体内劲气被他调动,缓缓流过周身,同时冲击体内大穴,最终归于识海,重化天地灵元,反哺天地。
他体内骨骼作响,气息轰然暴涨,耳边响起轻叩声,识海中八卦悬起,缓缓轮转。
乾、兑、离、震四道上古遗文金光流转,显化在八卦之上。
陷仙剑红光大盛,勾动识海泛起波澜。
“归身!”
张溪云一声低喝,劲气归身,反哺天地后劲气匮乏的识海瞬间充盈。
八卦之上,第五道上古遗文忽隐忽现,良久过后,终于稳固,呈现出金光缭绕的巽字。
“巽五!”
意识之中,一道大门轰然开启,八卦重归平静。
五道上古遗文逐渐隐去,归复八卦之上,沉于识海之中。
陷仙剑敛去紫光,识海波澜不再。
张溪云睁开双眸,握了握拳头,低头望去,自语道:“凡尘此步谓之八卦,故当破八门,而我如今破五门五卦,几乎等于破开了十门,三花聚顶亦无所惧了......”
若是有人知晓他此刻体内劲气精纯的程度,恐怕会被吓得不轻,张溪云如今体内充盈的劲气甚至比三花修士凝炼的仙气更加恐怖!
他站起身来,目光再次扫过四周景象,皱眉自语道:”城主府?”
城主府内还有一间屋子,可能藏着关于臣家真正的秘密。
旋即他又感到了一丝不对劲,池山城似乎变得十分炎热,他脸色霎时一变。
“离烽火重燃的时候愈发近了!”
他心中大急,如今阿木下落不明,可烽火之事更不等人。
最终他只能决定先处理烽火之事,毕竟此事还关乎了城内无数人的性命,若辛伍能唤醒褒姒,恐怕便能免去一场浩劫,甚至能令丹成天怒与臣家的算盘落空。
他低头咬牙自语道:“阿木,等我处理了烽火之事,一定会来救你,等着我!”
随即,他转身走朝了池山城大街上。
“想要开启第八道源头,便需要七大世家的嫡系之血,吴、宋两家可拜托吴妄与瑾瑶......”
张溪云边走边在思索办法,“如今池山城内世家与百姓大概是开战了罢,周、楚、齐、晋四家倒是可以在混战中取血,但最为棘手的便是臣家血脉了......”
他不由大感头疼,整座城的人寻找了这么久都未能找到臣家之人,如今时间不多,他又该去哪里找人。
“臣刑究竟会带着臣家众人藏在何处......”他轻喃道。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心中泛起迟疑。
“莫非......臣家众人根本未离开城主府,那间屋子......”
“难道真是灯下黑,臣刑根本就藏在城主府内!”
他撇过头,目光望向了那座破败的城主府。
“若真是藏在了城主府里,莫说我能否真正走入那间屋子,更重要的是我全不是臣刑对手,想要获得臣家嫡系血脉,唯有从臣家小辈身上下手......”
他陷入了思索之中,开始酝酿一个计划。
“如果,丹成天怒知晓了此事,可会趁烽火还未重燃,除去臣家这一大祸......?”
......
池山城外。
有两人结伴同行朝着池山城而去,如今幽炎隔城,赶往池山城的人不在少数,多是以为有异宝出世,既想一窥究竟,亦是想碰一碰运气,而结伴同行的两人总是引起不少修士的目光。
其中原因自然不是因为那名胖子,而是因为他身旁那一袭白裙的绝美女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便是修士亦难以免俗,况且这五洲的修士,却不似故事里常说的淡漠,反而更加有血有肉些。
那名胖子每次见到正在赶往池山城的修士停下脚步望来时,都会朝他们大大翻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