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许是我最近太过敏感了,或许她见过的人是因为别的原因造成了与我相同的状况。”
“不过她张口闭口言及法力却是让我有些在意......”他心中暗忖,“按理来说,于我应当称为仙气才对,我也从未听过五洲有统称法力之说,她来历不明,难道真非五洲之人......”
想到此处,张溪云瞥向她的目光多了更多了几分猜疑,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只是不敢深思罢了,既然自己来自地球,那除了地球与五洲外,或许......
中古,实在是一个乱世,被埋葬的隐秘远比后世人猜想的更多。
她见张溪云又再呆住,秀眉微蹙,抬手朝他脑袋敲下,微恼道:“你又在想什么!”
张溪云摸了摸脑袋,心道这女人下手还真重,却凑起笑脸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真有如此巧合,恩公居然遇见过和我相同的状况,还有解决的办法在手上,实在感谢恩公相助......”
这番话倒是让她颇为受用,扬了扬脑袋,多了几分笑意,道:“废话真多,快些看玉简,等你能运转修为,我们也能启程去朝歌了。”
张溪云闻言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将手中的玉简轻轻捏碎,一缕光华瞬间冲入他的眉心。
“渡魂诀末篇”
他脑海中首先浮现出了这五个金光大字。
“身魂制衡之法,可平衡修境之悬殊,封肉身之力,令神魂不受其压制,调动周身法力,使识海转活......“
紧接着便是一段极长的法门要诀,张溪云默默将之记在心中,同时也知晓了恐怕这玉简内记载的不但只是这门渡魂诀的末篇,甚至只是末篇残卷,正好是讲述平衡身魂的一卷。
约莫一柱香后,张溪云睁开了眼,他的恩公笑意盈盈,问道:“都记住了?”
张溪云呼出一口浊气,道:“都记下了,这道法门实在不简单,虽仅是末篇残卷,其中却隐含颇多深奥之意,若是能观尽观全篇,必让人受益匪浅。”
“你居然还能看出这是残卷?”她闻言挑眉道,“眼力倒是不错,不过全本......”
她哼哼道:“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即便是我也没资格观阅全篇,若非此残卷无甚重要,除却如你般的极少情况能用到外再无其它用处,我也不可能教你。”
张溪云闻言讪讪一笑,心中却明了这渡魂诀必定不凡,真正重要的篇章恐怕堪比天琼要诀。
“你是不是还要再求我一次?”她又望着张溪云眯眼笑道。
张溪云叹息一声,他如今修为全无,想要运转这渡魂诀,还需一名修士相助才可。
“恩公......”
张溪云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没诚意!”
他又凑出一张笑脸,道:“恩公......”
“太恶心!”
“恩公......”
“不真心!”
......
张溪云强忍恼意,足足叫了十多声恩公,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摸了摸张溪云头发,道:“乖啦,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帮你一次吧!”
张溪云龇牙僵笑道:“多谢恩公......”
实则他心中恨得牙痒痒,无怪乎孔子曾经曰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有朝一日,我张溪云要是不让你把这一声声恩公全叫回来,我就把名字倒着写!
她倒是颇为满意,像是对张溪云内心的态度毫无察觉,望了望四周之后,不知取出了什么东西,张溪云定睛望去,像是一只小虫子被她捧在手中。
她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在身旁,张溪云奇道:“恩公是在做什么?”
“这帮你恢复修为恐怕得到明日正午了,若是被人找到了怎么办?”
张溪云迟疑道:“这东西能让别人找不到我们?”
“修为深厚的神境修士恐怕瞒不过,但应该也不会有神境修士来这里......”她头也不回地道,只是自顾自地忙碌着。
过了半晌,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沙子,道:“好了。”
她转回身,见张溪云满脸疑惑与犹豫,不满地哼了一声,道:“你敢小瞧我的蛊?”
“蛊?”张溪云一愣,反问道。
“你就没想过为何先前那些人没能发现我们?”
见张溪云愣住,她接着哼道:“若不是靠我的隐蛊,你如今恐怕都已经与阎王爷喝酒去了......”
“隐蛊?”张溪云回想起来,似乎先前那些人也提及过隐身蛊三字。
他顿时反应过来,问道:“莫非你是蛊修?”
善武修士,曾有人不修魂兵,反修本命蛊,成就善武蛊修一脉。
她听罢皱着眉头道:“什么蛊修?”
“我不过是养了几只蛊罢了......”
接着她又低声嘀咕道:“真是搞不懂你们钧天之修,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