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片刻后,再次化作一道虹光,飞掠而去,所去之地,乃是城主府!
......
恶来墓深处,青铜门前。
张庸法身气势横压天地,整座大墓颤动,青铜门后,有恐怖撞击声回荡,不甘咆哮传出。
“昔日将魂,今日吾接引你归来!”
张庸法身大喝,手中浮现一柄长剑,天蓝色流转,朝着青铜门横斩而出。
一道无形无影的剑气,穿越了青铜门,似是冲入了门后!
就在这一刻,不止大墓,连整座古殷山都晃动起来,甚至是中皇洲整个西边都发生了地震!
中皇洲西边的海上,平静的渤海忽然间卷起大浪,继而引起海啸,无数海妖四窜,想要远离此地。
大墓内的青铜门之上,绽放起了光芒,整扇青铜门忽然间变得透亮起来,如同只隔了一层浓雾。
透过青铜门,望见的似乎是一片夜空,繁星闪烁。
张庸法身瞳孔一缩,深邃的眸子似望到了门后无尽遥远之地,故而连眉头都紧锁了起来。
紧接着,门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浓雾之中,一道透明的身影踏出,走到了这座墓中!
然后雾散,青铜门敛去光芒,地震停止,海浪退去。
那道透明的身影转过头,带起一阵残影,烟雾缭绕,望不见面容,只见一袭盔甲。
他朝着张庸法身轻轻点头,一股沧桑沙哑的声音回荡开来,甚至跨越了万载,引起了时光长河震荡。
“多谢汝,成全吾一缕残愿......”
张庸法身开口叹息,竟朝着那道透明身影一拜,缓缓开口道:“是张庸当谢你,是众生当谢你等......”
那道身影似乎一怔,残影闪烁。
“即便踏上征程,原亦只为一人归来,当不起众生之拜......”
张庸法身的眸中闪过精光,抬头问道:“剑棺葬魔,血染不死药,那人是否为三皇五帝中哪一位?”
“想不到汝,竟连此亦知晓......”
“但祂们的名讳,却不能言,不能想,不能说......”
他发出的叹息,似从遥远的古代而来。
“记住,莫被赦封......”
“诸天之上,尚有......”
他的话语再无法听清,仿佛被天地隔断。
话已至此,他亦再无话可说,身影化作虚无,一缕烟冲出大墓,只余两字回荡。
“鸢儿......”
而张庸法身遥望烟雾所去之地,叹息一声。
“原来如此......”
“烽火当在此世回归了......”
他又望向青铜门,露出苦笑。
“烽火回归,不正是先兆?”
“可还有人愿如昔年的他们一般?如今只有百年了啊......“
......
池山城内,城主府邸。
一道虹光悄然而至,落在城主府院落之中。
张溪云走出,他先前便察觉到了,整座府邸竟无一人,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大摇大摆。
“莫非都躲去了禁地之中?”他心中疑惑,却依旧感觉不对劲。
张溪云闭上眸子,再次将神识彻底扩散,笼罩整座府邸,除却禁地有大阵存在无法探查,整座城主府内,的确没有任何人。
忽然间,他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息,在这座大院之内。
“若有若无的气息,极其微弱,差些没注意到!”张溪云皱眉,思索片刻,朝着气息传来之处而去。
他小心翼翼地朝后院走去,直至走到了一间大屋前,方停下了脚步。
“那股气息,似乎正是从这间屋子内传来的......”
张溪云走上前去,轻轻推了推门,才发现门被锁住了,不由犹豫道:“若是将锁打烂,岂不是谁都知晓进了贼......”
“不管了,这七大世家都不简单,各有盘算,这城主府中更是诡异得没有任何人,池山城内发生的一切都莫名其妙的,若是再迷糊下去,自己都得死得莫名其妙!”
他手中泛起劲气,朝门锁一捏,轻易便将门锁捏碎了,这不过是平常的铁锁,恐怕谁也想不到会有人大胆到潜入城主府。
张溪云推开了门,走进了屋内,但这间屋子却极为古怪,屋内什么也没有,是一间空屋。
“奇怪......”张溪云摸了摸脑袋,“明明就是此处,甚至连那股气息都存在,为何却是一间空屋......”
他走朝前去,摸了摸前方的墙壁,并非发现有机关存在,他再闭上了眼,神识探索,发现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正是在此处!
“古怪!实在太古怪!”他从屋内退了出来,望着眼前的这间大屋,半晌都默然不语。
忽然,他耳动轻轻一动,远处的屋内,竟也传来了一道气息,清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