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宋家府邸,宋瑾瑶亦只能躲在屋内,她心中却是忐忑不安,牵挂着身处客栈内的吴妄。
......
拂柳客栈内,张溪云二人心中大为不安,除却他们二人外,店小二与那名身材较胖的掌柜亦听见动静而来到了大堂,此时则因惊吓而浑身发抖。
吴妄见他们二人过来,沉声道:“告知客栈内所有人,千万莫要离开客栈!”
店小二颤声答道:“没......没了......”
“今日你们在客栈争斗,将客栈砸成了这副模样,你们又还在此住着,哪还有客人敢留下,除了我们几个,客栈内再无别人了......”
听见店小二哆哆嗦嗦的回答,吴妄点了点头,道:“你们回屋躲好,蒙上被子,等天亮便平安了。”
客栈掌柜点头如捣蒜,自己一个人却不敢回屋,连忙拉住店小二,二人互相搀扶着,哆哆嗦嗦地走上楼去。
待店家二人走后,吴妄突然笑了起来,朝张溪云道:“李兄,可要与我在此痛饮,直至天亮!”
听吴妄话中之意,他今夜是不打算回屋了,张溪云虽心中大为不安,但也知晓只要在客栈中,其实在哪里都一样,故而强笑一声,同吴妄道:“有何不可?”
吴妄闻言大笑,提起酒坛开封,又寻来两个大碗,将酒倒入其中,与张溪云相对而坐,一口便饮尽了碗中酒。
他眯眼望着客栈外,像是想透过客栈大门,望见外面的景象,半晌才同张溪云道:“其实有些话,方才我未与李兄尽数道来。”
张溪云闻言一愣,随即放下手中酒碗,问道:“不知吴兄还有何事未曾言明与我听?”
吴妄再将两人的酒碗倒满,开口道:“约莫两年前,池山城内来了几名不速之客......”
“他们像是早便知晓烽火之事,进城之后,曾秘密会见了池山城七大世家,之后再未露过行踪,但我相信他们直至如今,尚在池山城内!”
他望着张溪云,沉声道:“如今诅咒再现,我怀疑便是他们搞的鬼!”
张溪云眉头皱起,思索片刻后,问道:“吴兄为何有这般想法?”
吴妄冷笑一声,接着道:“他们入城之后,也曾见过我家老爷子,后来老爷子曾无意中透露与我知,他们是为烽火而来!”
吴妄口中的老爷子,便是吴家家主,将他扫地出门的亲生爷爷,而吴妄之父,乃是吴老爷子嫡长子,早年间与人争勇斗狠,坏了根基,在他十五岁那年便已病逝,而他的母亲则是在他出生就已过失,他自幼被吴老爷带大,十分疼爱,已被视为吴家将来的执掌者,却在一年前,被扫地出门。
“后来曾听我家老爷子说过,他们似乎与池山城内有几家达成了交易......”吴妄说到此处,再此眯起了眼,似乎他自己也在思索。
最后,他语气忽然充斥着森森寒意,一字一顿道:“我修为半废,被扫地出门,亦是拜他们所赐!”
张溪云闻言一惊,却是想到了什么,犹豫道:“吴兄可曾见过那些人?”
“化成灰亦不敢忘!”
张溪云忙问道:“他们......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袭红袍,帽兜遮住面容!”
张溪云面色一变,果然是丹成天怒!
他们竟在两年以前来到了池山城,冬官正留下的玉简中,提及过丹成天怒的真正目的,他们想要用烽火炼丹!
如今一切似乎都联系起来了,都是丹成天怒暗中作祟,甚至如今不祥再现,亦是他们为得到烽火而造成的动静!
屋内,两人都在沉思整件事,屋外,凄绝之音绕耳,甚至似乎愈发悲凉,愈发震耳。
吴家老爷子既然对吴妄如此疼爱,却为何将他扫地出门,又与丹成天怒有何联系,张溪云望向吴妄,犹豫半晌,终于决定询问他,若是他愿说,或许事情会更清晰,但若是他不愿说,自己也不会强求。
正当张溪云准备开口时,屋外却忽然间刮起了狂风,吹得客栈门阵阵作响,引得二人都朝客栈大门望去。
吴妄抬起头来,面色骤然大变,而张溪云回头这一望,几乎将自己吓个半死!
大门之上,在烽火光芒照耀下,竟勾勒出了一道人影!
如同有人站在门外,拼命敲打着客栈大门,那道人影愈发清晰,诡异至极。
二人对视一眼,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缓缓站起身来,并肩而站,望着门上的那道诡异的人影,头皮发麻。
此刻酒意瞬间消弭,脑子无比清楚的二人才发现,那道哀凄的泣诉之音已然变小了许多,但恐怖的是,那道声音如今似乎离他们很近,像是仅隔着一扇门传来!
狂风呼啸,客栈大门嘎吱作响,一阵风将那道哀凄之音从门缝中送了进来,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吹了一口气,然后在你耳畔哭泣。
两人的身子都瞬间僵住,先前因饮酒而暖和的身子,此刻变得冰凉无比。
客栈大门似是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