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静的荒漠中,忽然爆发了一场大战,自然将沉睡在这无边无际大荒漠中每个角落的怪虫唤醒了,更尽数朝此处聚来。
那轮挡在张溪云身前的太极,已有逐渐消散的迹象。
虫群悍不畏死,一层接一层扑来,以最外层的怪虫挡去剑气,层层递进。
终于杀伐之法再难经受虫群冲击,太极虚影彻底敛去!
虫群没了阻挡,铺天盖地般飞来,将张溪云与阿木都淹没在了虫群之中。
“千御剑起,听雷无迹!”
遮天蔽日的黑影中,依稀传来张溪云的声音,他不肯放弃,祭出杀伐大术,想杀出一条血路。
但虫群数量实在太过庞大,即便他斩开一个窟窿,不到一息时间,便会有怪虫前仆后继般填补上。
阿木亦被虫群所包围,如同被裹在黑夜之中,一只只怪虫接近阿木,啃咬阿木肉身!
张溪云比之阿木还要更惨,虫群觊觎鲲鹏骨,却不缺这一份仙骨,故此怪虫一旦咬到张溪云肉身,便并非只是啃去血肉,而是可毫无顾忌的将骨骼一起咬碎!
阿木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啼鸣声,这世间独一份的鲲鹏,即便上溯万载,又有哪一尊曾在幼时被人啃噬血肉,觊觎全身鲲鹏骨。
如此说起来,那这荒漠怪虫,倒也算是世间独一份。
张溪云御使四道剑影,在虫群包围中厮杀,将无数怪虫斩落,但他自己身上亦是血迹斑斑,甚至全身有几根骨头,已多次遭到虫群啃咬,如今仙骨已碎!
此时,他听见了阿木的凄惨的啼鸣声,心中顿时一紧。
那小家伙虽说是大妖化茧,可如今与妖族幼子无异,方才破茧不久,难道就要遭此大罪,甚至命丧于此?
“阿木!等我!”
张溪云高声大喊,脚踏虫群,朝阿木啼鸣传来处急速而去。
“这怪虫究竟是什么?无生机、无气息......”
他御剑横斩,剑影过处,余下一片虫尸,但立刻便又有怪虫补上窟窿。
“怪虫似乎不具修为,斩之则死......”
“我先前曾见到的白骨,有不少仙骨碎裂,想来也是这怪虫所为。”
“但怪虫能咬碎仙骨,甚至咬断有神骨征兆的仙骨,怎么会不具修为,如此脆弱?”
又是一波虫群袭来,张溪云收起思绪,御剑而挡,却还是被几只怪虫咬到了肩膀之上,他的左肩大骨,恐怕已被怪虫咬断!
“啊——!”
他忍住疼痛,怒吼出声,剑气如暴雨梨花,洒落虫群中。
身旁的虫群被冲开,张溪云趁此机会,御剑而起,冲入了把阿木包围的虫群中。
他刚一步踏入此地,便见到了阿木,身上血迹斑斑,被咬下了血肉,露出铮铮白骨。
阿木见到张溪云的那一刻,发出一阵委屈的啼鸣,扑腾着小翅膀,朝张溪云而来。
看见阿木身上的伤势,张溪云不由感到心疼,这可是世间独一份的鲲鹏,怎能叫你们这些不生不死的丑陋虫子给欺负了?
虫群跟随阿木而来,冲向张溪云。
“千御,剑起!”
张溪云单手捏呈剑指,御四道剑影不断回旋而斩。
但虫群却越聚越多,恐怕张溪云斩杀的怪虫,还没有从黄沙中新冒出的多些。
“再这样下去,体内劲气再庞大也无法承受我这般挥霍!”张溪云额间有冷汗滴落,既是担忧也是因为他身上有几处大骨被怪虫咬碎,引起剧烈疼痛。
“想要活下去,恐怕只有冲出虫群,逃出这片荒漠。”
张溪云低头望了望躲在自己怀中的阿木,苦笑道:“你这尊天地唯一的鲲鹏也做得太窝囊了,还未扶摇直上九万里,倒先要下黄泉走一遭。”
此时虫群再次发动攻势,亦是张溪云最后的机会,趁机冲出虫群!
密密麻麻的怪虫飞在半空,像是两只漆黑的手掌,朝张溪云拍下!
他难以抵挡,只得暂避锋芒,再起千御万守决,御四剑回旋虫群中。
两道漆黑大掌再次朝张溪云拍下,这次他甚至望清了形成手掌的无数怪虫,面目诡异,长有尖牙,或许已经能叫做獠牙......
他伸手将阿木按在自己怀中,道:“可能会痛,不过这是唯一生路了......”
四剑回身,剑锋直指虫掌。
张溪云竟然想反冲虫群,从被遮蔽天日的上空逃出生天!
四道剑影护持,张溪云直冲而上,身影在半空中撞入拍下的虫掌中!
剑影率先冲入虫掌,斩落不少怪虫。
虽以此护持住了自己,但他要穿过这层虫群组成的天网,必然会被怪虫所咬。
果然,不过下一秒,张溪云就感到腰间传来一阵剧痛,竟有怪虫在他身后,要咬断他的脊椎骨。
张溪云以剑锋劈开怪虫,虽避免了脊椎大龙被咬断,但又被怪虫趁机咬断了两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