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仅是中古殷商龙庭,还牵涉到了上古不周山与帝禹。
一人一兽在这漫无边际的荒漠中,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之后,连张溪云都感到了疲累,阿木更是低耸着脑袋,一对小翅膀不时地扇动一次,晃晃悠悠地前进。
张溪云不知是第几次伸长脖子望向远方,但除了一片荒芜,他什么也没见到。
阿木飞得越来越低,一对小眼睛像是马上便要闭合,昏昏沉沉的。
这小家伙居然无聊到飞着飞着就睡着了,一脑袋一头栽到了荒漠中。
一声哀怨的啼鸣响起,阿木委屈地望着张溪云。
张溪云不禁失笑,却在此时见到了阿木身后被黄沙所掩埋的白骨。
张溪云一惊,连忙上前,翻开沙土。
果然,黄沙之下,居然有一具完整的白骨!
整具骨架晶莹剔透,坚硬异常,阿木方才便是撞到了头骨之上。
而整具骨架上,每一根骨头都已是仙骨。
而他的脊椎已有淡金色,那是神骨迹象!
更可怕的是,那淡金的脊椎骨,已被人打断!
这是一名仙路巅峰,甚至已接触到了神境部分玄妙的强大修士,在这荒漠中,就这样被人打断了脊椎骨龙,死在荒漠中。
除却脊椎骨外,浑身骨骼再无一丝损伤,杀人者竟挑了此人最强的神骨脊椎,并一招击杀!
张溪云脸色不好看,这恐怕是一名神境修士所杀,他不自觉往后推了两步,却听见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他心头。
张溪云转回头,低头望去,那是一只枯骨手臂。
他咽了咽口水,微微躬下身子,再翻开黄土,又是一具完整的骨架,出现在他眼前。
这具骨架同旁边那具骨架有所不同,全身半数骨骼都泛着淡金色,这是一位离神境只差一步的大修士!
阿木不懂这些,它小脑袋凑上前去,望望两具骨架,又望望张溪云。
见张溪云神情凝重,紧盯着两具骨架,阿木以为张溪云想要这样的白骨,它皱了皱鼻,然后飞往张溪云身旁,用尾巴往黄沙上一扫,第三具白骨被阿木给翻了出来。
现在张溪云开始冒冷汗了,他想到了一个最可怕的可能,他不想将其证实,却偏偏压不下心中的好奇。
他表情纠结地望着这片荒漠,阿木则纠结地望着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张溪云喃喃道,“早就说过......好奇心会害死猫啊......”
他躬下身子,轻轻拨开黄沙,又翻出一具白骨!
然后他便一路蹲着前行,一边挪动身子一边不断地拨开黄沙。
这一路上,黄沙之下竟然全埋着白骨!
一具又一具白骨,有些甚至是埋在同一个地方,叠在一起。
世间所谓强者以白骨铸就血路,踏过累累尸骨,也不外如是。
张溪云拨开黄沙,不断见到白骨,越来越心惊,脸色苍白。
阿木倒是毫无畏惧,跟着张溪云一起找到一具具白骨。
这片荒漠,像是乱葬岗一般,几乎每一寸土地下都埋着一具尸骨。
张溪云面色愈发苍白,他不能再这样挖下去了,此地埋骨无数,可算尸骨累累,而他则是一直踩着一座尸山!
他站起身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望向四周,仍不见边际。
他猜到了一个恐怖的答案,在这里死去的无数人,皆化作了阴兵!
阴兵的由来,极有可能便是此地无数尸骨的残魂。
而他还有更多疑惑,无数的修士都死在了此处,但为何死在这里便能化为阴兵,又是谁让他们成为阴兵?
死去的修士中,不乏差一步便能跻身神境的强者,张溪云更是曾见到全身通体神骨的真正神境大修士!
那要是什么人,才能将这些如此强大的修士杀害?
或者说,化作阴兵,他们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张溪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个念头,但他还记得在石桥上时,曾不断听见的“我愿......”
他也记得阴兵迷雾中,苍老声音传出的诸佛不愿声。
如果,这些阴兵亦是如此,那么便是“我愿化身阴兵......”。
这座大墓究竟埋藏着什么秘密,何谓“愿”,何谓“不愿”?
山道雕画中曾出现的那扇巨门,亦是海市蜃楼时的那一扇巨门。
那扇门是否在这座墓中,帝禹九鼎为何曾在那扇门前设阵,爷爷又为何曾在那扇门前入定。
恶来之墓,或许只是一个自中古开始的幌子......
那么这座墓真正建成之时,恐怕要远到上古!
甚至这根本不是一座墓!
当今五洲只有爷爷张庸独自一人到过的大墓深处,可会没有棺椁,没有陪葬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