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提醒,其余四人也反应过来,明显是有人不想让后来者再知晓其后的一切,或许是因为之后的雕画完全揭开了一段遗落的古史,才被人抹去。
既然第八幅雕画被毁去,那之后即便再有雕画,恐怕也很难完好。
张溪云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欲再斩开一片曼陀罗华。
“小心,莫要踏上了留存剑意的剑痕!”柳昊开口提醒道,他担心会因此引动恐怖剑意。
张溪云点了点头,小心地避开剑痕,走朝前去,再御剑影劈开眼前的一片曼陀罗华。
此时他们不敢让自身劲气与残留剑意冲撞,便也难以将张溪云斩下的曼陀罗华尽数收入乾坤袋中,为保证安全,不引动剑意,只得放弃了近半的曼陀罗华。
张溪云叹气,果然第九幅雕画也已被人抹去。
“果然如张兄所言,我们无缘再观之后的雕画。”何常开口,语气中带着些遗憾,也带着一丝轻松。
如果他们真的看完了这些雕画,那就真要承担下整段因果,众人虽有遗憾,却也不得不庆幸。
“虽然雕画已毁,但我们还是要走完这条山道,才有机会在这座大墓中赢得新的生机。”庞洪语气又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冷淡。
张溪云郑重地点了点头,剑影不停,为众人开路。
其余四人紧随其后,一步步往山道尽头走去。
山道不知有多长,而山道上的雕画恐怕足有近百幅,但都已被毁去。
“这抹去山道雕画之人,还真有耐心,我们还未走完山道,就已有近百幅雕画,居然都被他一一毁去了......”方然感叹道。
庞洪冷笑一声,道:“灵妙山的弟子,果然不堪造就,你以为这雕画是被一幅幅毁去?”
他与方然本就不和,师承有世仇,只是如今同处险境,且二人皆修为跌落,方才暂时放下恩怨,但还是免不了出言讽刺。
方然气道:“不是被一幅幅毁去,那不成是一齐毁去不成!”
张溪云叹息一声,如今前路未卜,却是不能让这两人先大打出手,他开口道:“方兄,这雕画恐怕确实是被那位大修士同时起剑毁去......”
方然大惊,喃喃道:“这该是多强的修士,才能一剑毁去整个山道的雕画......”
“可算是一剑,却也可算是万剑。”张溪云解释道,“该是大修士一剑出,万千剑气同斩而造成的。”
何常沉默,柳昊开口道:“况且这雕画也不简单,非是轻易便能抹去,能做到这一点,恐怕该有帝师那般神境涅槃修为,这也是为何之后庞兄未再怀疑我的缘故,我仙乾派再强,也找不出一名身具涅槃修为的大长老来......”
“恐怕毁去山道雕画之人,非当世之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