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动手,实在是难为他。
半夜,华兰霏迷迷糊糊起来,见自己趴在他的腿上觉得不够舒服,又钻进了温风飐的怀里才满意的睡去。
或许,在她眼里,温风飐才是那颗水灵灵的白菜。
清晨,天亮,两人起身,温风飐将自己随声携带手帕撕成两块,给华兰霏绑了个可爱的双马尾。
华兰霏左顾右盼,想找到一块水洼,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温风飐看她这样,拔出名音雪的配剑给她当镜子,那佩剑本来就清冽如雪,光可照人。
华兰霏照了半天,咧嘴一笑,对自己这个新形象十分满意,两人继续前进。
华兰霏轻轻的拉着他的衣角,只觉得这条路永远不要走完才好,永远和他在这树林中自由自由。
突然,温风飐停下脚步,对她一笑,指了指她的头上。
华兰霏抬头,头上果然有一个大果子,温风飐动手打落,果子立即掉下来。
有了上次经验的华兰霏,往后一退,果子在她面前落下,被温风飐接在手里。
她自信一笑,似乎在说我厉害吧。
随后脑袋一疼,一颗果子砸在她的头顶,落在地上。
温风飐抿嘴一笑,轻轻摇头,似乎在说,你还差的远。拿起自己的果子一啃,朝前走去。
华兰霏委屈的掘了掘自己的小嘴巴,捡起属于自己的果子,一手拉着温风飐的衣角,一手吃着果子,缓步而行,跟着温风飐后面。
默契在无言中,两人像是相识多年恋人。
两人走了一会,温风飐停步望着天空,眉头微皱,林间的风拂过将他一头青丝吹起。
山雨欲来风满楼
华兰霏朝他的目光看去,天空碧蓝如洗,只是远处有几块乌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温风飐收回目光,往前走去,淡然道:“要落雨了。”
语气中,有着淡淡的哀愁和无奈。
雨来的很快,呼啸而至。
温风飐和华兰霏在一棵大树下躲雨,但是雨水还是透出树叶的空隙落下,打湿了两人。
温风飐靠在树上,全身被雨打湿,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那漫天风雨出神,神色黯然。
华兰霏突然觉得心疼,心疼眼前的男人。她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她稚嫩的小手,挡在他的头上。
温风飐笑道:“你干嘛。”
华兰霏异常认真道:“替你挡雨。”
哈,温风飐轻轻一笑,将她拉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替她遮住了风雨。
华兰霏挣扎了下,就听温风飐道:“别动,就这样。”
华兰霏安静下来,她不是第一次在他的怀里了,但是她感觉这次不一样,她感觉这次她给了他安慰。
大风大雨中,两人相互依偎。
“落雨了。”林萧寒看着从列车窗户落下的雨珠,微微出神,似乎想到了一个月前在苍山旅游区和那个女子分离的场景。
那一天,也落着雨。
列车的播音传来播音小姐的声音。
“各位旅游,前方是到站是荆门,请要下车的旅客提前准备好自己的行李。”
荆门,到了吗。林萧寒收回了思绪,从卧铺上拿下自己的背包,经过三天三夜的路程,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林萧寒跟随拥挤的人流走出车站,旅客大多都是学生,成群结队的讨论着自己的新学校。
是的,今天是开学日。
林萧寒默默的跟着人流里,一人独行,环顾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心中有少许不安,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么远的地方,跨越了半个中国。
车站内,人流涌动,雨水也难以磨灭那些前来接收新生的学姐学长的热情。
蓝岚看了一眼坐在边上发呆的闺蜜,有些心疼。
自从这孩子暑假去完苍山旅游回来,就丟了魂似得,老是发呆。连接收新生,都是自己死啦硬拽把她从发霉的宿舍里扒出来。
少女望着那漫天风雨,突然起身,朝车站外走去。
蓝兰不由叫到:“许默默,你去那里。”
她不回答,停在车站的门外,微微出神。
她望着那漫天风雨,突然一步踏出,冰冷的雨水扑而来,打湿她的身体。
她冷静了许多,浇灭了心头那不可能的幻想,半个中国的距离,又怎么能轻易跨越。
突然,雨停了,她抬头,一把灰色的格子伞,挡在自己的头上,遮住了那漫天风雨。
她冷笑,又是哪一个来搭讪的男人,在他出现后,她便对周围的男人有了自己难以理解的抗拒。
“落雨了,共撑一伞,你会介意吗”一个青涩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当然介意,她心中想到,想要夺过这个男人的雨伞,让他在雨中淋雨。
只是在手握住那伞柄的那一瞬间,她突然一愣,因为这个声音竟然是如此的熟悉,那个已经被浇灭的念头又在她心中燃起,在这片大雨中疯狂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