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不过既然轩辕梦秋赏赐,那白倾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揭开了红布,白倾倾顿时觉得一阵头晕,身形摇晃了一下,云澈赶紧走了过去,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白倾倾对着云澈淡淡的一笑,摇摇头,“没事,只是,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送给我这么好的东西。”
红布下面是一大堆的金银珠宝,即使在昏黄的烛光中也能泛着耀眼的光芒,白倾倾一时愣了神,不知道选哪一个比较好。
轩辕梦秋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白倾倾,连眨都不眨一下。
面带微笑的看看那个,摸摸这个,白倾倾实在是挑花了眼,最后依依不舍的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泛着神秘光泽的绿色的珠子。
这个珠子被镶嵌在一个金子铸成的簪子上,简单,朴实,一点也不豪华。轩辕梦秋有些愣了,可以说这只簪子是里面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白倾倾很是喜欢的抚摸着这只簪子,对着轩辕梦秋说道“皇上,我就要它了。”
轩辕梦秋一笑,“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一个不太值钱的东西。”
点点头,白倾倾看着簪子,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我只和它有缘。”
轩辕梦秋有些不解的看了云澈一眼,随即命人收了礼物。
见白倾倾已经挑选了礼物,云澈也赶紧说要告辞了,自己喝了一些酒,头有点痛。轩辕梦秋笑他酒量降下去了,云澈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云澈立刻就精神了起来,白倾倾却是有些虚弱的靠在了云澈的身上,掰开白倾倾的手指,里面却满满的都是鲜血。
云澈急忙撕下自己的衣角,小心的给她包扎着,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一切尽在不言中。
依偎在云澈的怀中,很是温暖,看到他这样细心的给自己包扎,白倾倾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如果能够一杯子都这样,那该有多好。
大殿中,轩辕梦秋还站在那里,看到云澈和白倾倾离开以后,往上抬头一看,一个黑色的人影落了下来。
面色冷峻的问道“怎么样?”
人影全身都被包裹在黑衣中,看不清容貌,声音沙哑的回答到“没有任何迹象。”
轩辕梦秋点点头,一挥手,那人便走出了大殿。
马车上,白倾倾休息了一会儿,才感觉好多了,看着云澈担心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水,微微一笑,“你是在为我紧张担心吗?”
云澈伸手握住白倾倾的手,“今天皇上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有意无意的问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我,我心里真的有点担心。”
那就好,白倾倾满意的笑了起来,“如果你会为我担心,那我愿意一辈子都这样。”
云澈刚进捂住她的手,“不许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白倾倾笑了,不再言语。
回到云相府中,白倾倾整整呆在房间中一整天都没有出来,云澈很是担心,但是又不想打扰她休息,只好站在门口张望着,可是房间内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回到房间中的白倾倾刚刚关上房门就赶紧把缠绕在手上的布条撕开,殷红的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那条白布也早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一路上白倾倾都是刻意把自己的手藏起来,就是怕云澈看到自己的手。
因为在手背上,已经长出了白毛,那是白倾倾快要显露原形的迹象。
想不到自己故意挑选了一个简单的簪子,还是不能压抑住上面的法力。没错,那些看似精致的金银珠宝其实都是被人施上了法术,凡是妖物邪物碰上,都会原形毕露。
若不是白倾倾用几千年的法力相抵抗,恐怕在揭开红布的那一瞬间,就会露出原形,看来,轩辕梦秋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