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升起厌恶的感觉,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大胆开放的美女。
“左少,喝一杯吧!”凌夏踩着高跟鞋,来到左渐南面前,依靠在他高大的身上,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递到了他的嘴唇边上。
按照左渐南的脾性,根本不想喝。可瞟了眼角落里的女人,看见了她满不在乎的表情,愤怒之下轻启薄唇,一饮而尽。
方盛夏恬静的坐在角落,如同一朵格格不入的山茶花,一杯又一杯的饮着。
只是饮的不是酒,而是专门到饮水机前接的白开水。开水无色无味,却好过命中注定的苦涩人生。
她眼睑低垂,目光却穿过透明的酒杯,落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又淡漠的移开,没有任何波澜。
音乐响起。
一对对男女牵着手,走向了舞池。
方盛夏抬头,刚好看到男人搂着一个打扮妖冶的女人亲密的走了进去。
灯光渐渐变得昏暗下来,音乐愈发激情,甚至夹杂着几分暧昧。
角落里的方盛夏看不见舞池中的男女在做什么,她表情依旧淡淡的,与这里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响起:“左少,在场这么多美女,你喜欢哪一个呢?”话音刚落,昏暗的灯光也逐渐亮了起来。
只见舞台上,身着暴露的美女主持手拿话筒,扭着水蛇腰走到了左渐南面前。
方盛夏面色一片淡然,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却微不可察的紧了紧手中的酒杯。
左渐南淡淡的瞥了一眼美女主持,对她的风姿视若无睹。
眼角的余光仍然落在方盛夏身上,当他发现她悠闲惬意的坐在角落里饮酒,顿时一阵恼火。
凌夏目光顺着左渐南的视线看到了方盛夏。
她知道那个人,曾经的方家大小姐。
“哎哟!”就在这时,舞池中边缘,凌夏高跟鞋一歪,身子一阵摇晃,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了。
换做以往,左渐南绝对不予理会,可今天在无名火的驱使之下,他一个箭步来到舞池边缘,伸出了宽大的手掌,一手抓住了凌夏的小手,一手揽住了她的纤腰。
“牵着我的手,大胆的往前走,闭着眼睛走你也不会摔倒。”
左渐南的声音不大,却因为话筒的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如此举动,可谓英雄救美,如此话语,更甚情话,在场众人为之轰动。
记忆中,左渐南从来不会说这样的情话,从来都是冷酷得如同一块石头,从来没有说过哪怕一个字。
方盛夏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好像一个漠不关心的旁观者,可酒杯中似乎掺杂了不明来源的液体。
左渐南也默默关注着方盛夏的一举一动,无论他怎么做,她都无动于衷,无论他怎么试探,她都闲情逸致的品酒。
怒气从心田升腾而起,蔓延到了全身的各个角落,灼烧着他的理智。
舞池中,一对对男男女女仍然舞动着,摇曳生姿,扭动着,摇摆着,越来越纯熟流畅。
可左渐南的动作却僵硬起来,总觉得双眼中有两团烈火在燃烧,总觉得搂住的凌夏像是棘手的稻草人,怎么摸着怎么别扭。
最终,他还是抑制不住了,一把甩开凌夏,走出了舞池,走向了角落的方盛夏。
在场众人不明所以,原本还盼着传出什么俊男美女的佳话,没想到一转眼左渐南就把面前妖娆的美女弃之如敝履,甚至走到了角落里那一直冷着脸的女人面前。
“方盛夏你闹够了没有?”左渐南不顾四周异样的目光,只是直勾勾盯着她。
这是左渐南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的冷漠竟然让他如此的难以忍受。
目光扫过方盛夏身上的礼服,扫过她裸露的肩膀,还有那白皙的大腿,左渐南一阵气血翻涌。
“谁准你穿着这样的?”
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方盛夏道:“这是宴会。”
本该穿这样的礼服。
虽然知道确实如此,但是,左渐南却是压抑不住心中奔腾不息的怒气。
伸手,一把提起坐在高脚椅上的女人,唇瓣狠狠的印了上去。
红唇就被吻住,还被惩罚性的咬了一下,方盛夏瞬间便愣住了。
男人吻得十分霸道,如同洪荒猛兽,仿佛要吞下肚一般。
好片刻后,左渐南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