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理所当然地扬扬下巴:“我刚刚那么帮你助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不表示表示,你对得起我这一身臭汗吗?”她摸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作势要往王浩明身上抹。
王浩明紧躲开,好笑道:“你净跟我唱反调了,我还给你表示?”
彤彤嘟嘟嘴巴:“没有我咋咋呼呼,怎么能显示出你的英明神武呀。这是我事先预谋好的,知道不?快点,算算从那家伙手里赚了多少!”
王浩明摸出怀里的支票,沉吟道:“赚了一百二十五万。”
彤彤大叫一嗓子:“我个乖乖!太没天理了!我妈妈忙活一年才赚多少啊!你一天就挣了一百二十五万?啊啊啊,不公平!世界太不公平啦!王浩明哥哥!你必须给我买辆车子,必须!”
开车的陈曼菲笑着一回头:“贫嘴,浩明,别理她,给她买个棒棒糖她就屁颠屁颠了。”
彤彤气道:“什么嘛,一个棒棒糖想打我?没门儿!”
“对了,拍卖也结束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陈曼菲问。
王浩明一定神,“陈姐赶时间的话,要不先跟彤彤回北京吧,我等过几天还得来趟国石村拍卖。”
陈曼菲道:“急倒是不急,你还想赌?”
“嗯。”
“那好吧,我再接着找找大红袍,等几天咱们一起走。”
王浩明当然不能走,他还没达到目的呢。
…………
王浩明感觉自从自己来了临安市,就一不可收拾地迷上了这种沾着血色的石头,尤其是血量大、血色浓的雕刻或印章最为吸引他。
“小伙子,来了?”那边,只剩了一个客人,严老板腾出工夫道:“陈老师呢?”
王浩明放下手里的一方印章,转头道:“陈姐在睡觉,昨天回去太晚了,倒是您,起得真早。”
严老板指指店里:“没办法啊;我们做生意的起早贪黑还不是经常的事,嗯,您来是?”
“哦,我就是想问下,国石村的下次拍卖大概什么时候开?昨天回去的路上才想起,还没问当地村民下回拍卖何时呢。”
“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就走呢。”严老板一怔,笑道。
“嗯,下次啊,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一般国石村那里的拍卖是每隔十天半个月一次的,不过,三天五天的也有,关键是看矿区的情况,如果这两天山上出的鸡血原石多了,没准明天后天还会拍卖一次,都不一定。”
王浩明哦了一声:“要这么久啊。”
严老板呵呵一笑:“开始拍卖前一天,会有村民在村子里贴广告的。像我们这些临安开店的,也有专人也打电话过来,你跟陈老师如果还想去,老样子,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通知,耽误不了。”
“那真谢谢您了。”
“举手之劳,别客气。”
“对了,如果我要是买了鸡血石原石,不想跟国石村当场开,那我去哪里最好?”
严老板一琢磨:“哦,你是不想那么多人看到吧?国石村和临安都有加工房,专门给人解石打磨雕刻的,不过会收取一定费用,一般是按照石头大小重量算的。”
“嗯,但你如果想解石,其实也可以来我这儿,虽然没有柜式的大型切割机,但普通的切割设备我店后面的工作室里都有。呵呵,也不收你钱。”
王浩明苦笑:“那怎么好意思。”
“小事,切个石头也费不了什么工夫。”
这时,王浩明见店里又来了两个客人。怕耽误人家做生意,便道了声谢,告辞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王浩明想起了彤彤让给她买车子的事儿,知道她是开玩笑,但给她买点礼物也是应该的。
从北京到淅江,全是托了陈曼菲的福,油钱啊,旅馆住宿钱啊。那么,给她女儿买点玩意儿也算变相把情还了。
想到这里,王浩明微微一点头,走去附近的一个百货商场。
不愧是鸡血石的产地,商厦一楼好几个柜台都是卖石头的,有鸡血。有田黄,还有池子较润的叶腊石雕刻。
王浩明没停留,而是坐电梯来到三楼卖衣服的区域,挑挑拣拣,专门选了几件较贵的时尚女装,连衣裙啊,吊带衫啊,鸭舌帽啊,按照彤彤的体型身材买了两大包,付过帐,提着塑料袋下楼准备回旅馆。
“你们不是卖鸡血石的么?为什么不收?这是我家老头子好几年前买的,绝对是真的。”
“大妈,不是真假的问题,是商场没这个业务,只卖不收的。”
旁边传来说话声,王浩明不以为然地随意一瞥。收回视线,继续往旋转门方向走,可刚走一步,脚下突然刹车,愕然一回头,紧巴巴看向那个女售货员和一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只见,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个黑盒子。外面包着层绸缎纱布,而盒子里面。居然是方印章,血量很足大致看看,大约占了印章整体的百分之八十,绝对算得上中品大红袍了!
老太太皱眉冉道:“那我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