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你比武已经胜出,却要悔婚,我们以理力争,你理亏在先,却又先伤了武贤侄及王大侠。再断了玉虚道长的臂膀,难不成你今日想要以武称霸,再造杀戮,我观你的剑法,竟与十几年前的一个江湖恶人有些相似,不知你师承何处?自当报上名来,也算是对大家也是有个交待。”
“毒辣?他背后伤人,难道就有理?倘若我今日死在他的手里,那他便成了英雄?我倒成了该死的小人?我只是断了他一臂,而他在背后暗算于我,却想要我的命,难道说,他出手不毒辣吗?当真可笑。至于我师承何处?与你何干?你若不服,也可拿起兵刃,杀了我也可,何必废话太多呢?”潘擎苍见他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知道多方无益,便直言说道。
“你使用的剑法,明明便是十几年前在武林大恶人慕容轩的剑法,为何敢做又不敢当?岂是英雄所为?对于人,江湖中人人人得而诛之,也用不着再客气什么。”柳香奇见他出言竟然如此不逊,却在心里便又担心自己敌不过他,索性大声音说道。